“我看某些人是舍不得亦舒吧?經過我幾天的觀察,他還對你是真的好,每天變著花樣來給你送吃的。”依蘭打趣道。
“他才不會對我那麼好,他送的那些吃的都是給你補身體的,我隻是沾了你的光而已。”許心兒的臉上難得流露出一絲的傷感。
“笨心兒,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若不喜歡你,幹嘛三天兩頭帶你出去玩,教你識字,每天為你準備這麼多的好吃的?”依蘭拉起許心兒坐在桌邊,順手斟了兩杯茶。
“他帶我出去玩是嫌我沒見識,教我識字是嫌我不識字,他。。。”
“好了,心兒打住,豬都沒你笨,如果他不是在乎你,豈會這麼在意你的這些?”想不到精明的亦舒喜歡的竟是缺根筋的心兒,依蘭在心裏竊喜,這就叫老天有眼,嗬嗬,不能這麼幸災樂禍,應該是互補,“不過你到底還要不要跟我走?”
“你覺得他真的喜歡我?為什麼他總是喜歡和你吟詩作對。”許心兒還是難以置信。
“你不信我們可以試驗他一下,你我今夜離去,若他真心的喜歡你,必定追到天涯海角也會追到你的。”依蘭下決心要拐帶許心兒一起走,一個人的路途多寂寞啊。
“好吧。那我們要不要告訴他一下?”許心兒思量一會兒,還是跳進小陷阱。
“心兒,你真笨耶,難不成你想敲鑼打鼓的告訴別人我們逃跑了嗎?”依蘭對許心兒的榆木腦袋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姐,說實話,應龍天對你那麼好,照顧的更是細微,你真的一點也不動心麼?”
“人非草木,誰又能做到無動於衷?其實現在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了,誰對我好我就喜歡誰,這究竟算不算真正的喜歡我也不清楚了。不過就算喜歡又能怎樣,代價沉重的難以承受。很多年前,我也曾執著過,以為隻要堅持,愛情即便走了也會回來;我也麻木過,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妄想忘掉愛情葬掉知覺。結果呢,在愛情裏傷了又傷。愛情對我而言就像一個墳墓,每一次都像是站在黑漆漆的甬道裏,再怎麼努力,終點也不過是墳墓而已。”依蘭苦笑一聲接著說,“如今我已經不是那個極端的處事,碰得頭破血流也不回頭的傻女孩了,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寧願在受傷之前放棄。”
“我不明白既然你喜歡他,他也很喜歡你,為什麼你們不能在一起呢?是不是因為那個孟杏兒?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配製化骨水,保管她再厲害最後也隻能是一灘綠水。”沒多少善惡觀的許心兒語不驚人死不休。
“心兒,若我才是那個第三者呢?他們有父母之命,我才是那個破壞者。如果孟杏兒死了他再選我,我心裏會更難受,肯定會對他有猜忌。你不覺得我做的不是第三者就是備胎嗎?算了,你是不會明白我現在的感受的。好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好不容易出來,我們到處逛逛吧。”依蘭強打精神,故作振奮。沒經曆痛苦的時候總是想方設法的臆造悲傷,以為感傷的女孩最容易得到憐愛,以為黯然傷神也是一種美。真正當痛苦與壓抑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鋪天蓋地的襲來之時,卻也隻能苦笑了之。應了一句古語:不識愁時強說愁,愁上心頭,卻道天涼好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