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血染喜堂慘誅戮(1 / 2)

“姐,你覺不覺得山莊裏的氣氛有點怪,熱鬧是熱鬧,總感覺有些壓抑。”溜進了天吝山莊的後院,許心兒直歎不妙。

“何止有點怪,依我看確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象。心兒,先別亂說話,你的正前方有兩名小廝,他們正在朝我們這邊看,舉止自然一些就好。”依蘭突然留意到後院庭院裏有兩名小廝,正裝模作樣的站在門**談,似有似無的瞄上他們一眼。

“兩位小哥,我們兄弟是前來道喜的。怎料今兒早上吃壞了肚子,這才急著找茅房,還望兩位小哥指引一下。”沒等他們先問,依蘭快步走上前,兩手交替著揉著肚子。

“怪不得東張西望的,原來是這樣。”小廝甲輕笑出聲,用手指了指不遠處說,“喏,就在那裏。快去快回吧,這是山莊內院,外人是不便進入的。”

“謝謝兩位小哥。今天是你們莊主大喜,這樣未免顯得對主人不敬,還望兩位小哥替在下保密。”依蘭遞了一錠銀子,千恩萬謝後奔向茅廁。

“姐,說來也奇怪,在天吝山莊住了挺長時間,山莊裏的小廝我大都見過,可從來沒注意到有兩個眼光這麼犀利的小廝。”許心兒一邊走一邊說。

“你當然沒見過了。剛剛我仔細觀察過了,他們的手下垂時習慣性的彎曲,必是經常握拳或者實物所致。我大膽推測他們是江湖高手,習慣握刀劍或是握拳。看來,孟老爺趁送女兒出嫁,將這些武林人士裝扮成家丁,隨同他們一起入住天吝山莊。小天也真傻,哪有父親親自送女兒出嫁的道理。”依蘭低聲回應許心兒。

“照你這麼說,天吝山莊不是已經被這些人偷偷控製了?”許心兒啞然出聲。

“或許情況比這還糟糕,也或許隻是我們把事情想得太壞了。情況沒有弄清楚之前,一切推測隻是可能性。”依蘭素來是一個事實論者,隻有當事實擺在眼前了才願意相信。這種性格,通俗一點說,是撞到南牆方知到頭。

二人在許心兒絕好的輕功下從茅廁的圍牆上翻過,輕輕的落在圍牆另一側。

“姐,你看那兒——”心兒目瞪口呆,指著遠處紅彤彤的天空。

“不就是火燒雲嘛,有什麼大驚—”依蘭也發現了不尋常,話戛然而止。火燒雲通常是出現太陽剛剛出來的時候,或者傍晚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哪有中午出現的道理。

“遭了,不是火燒雲,是大火。”依蘭環顧四周發現火光一片,心知不好,敵人竟然利用地形,從三麵放火。天吝山莊處於眾山之間,隱遁山林之中必然不易被人發現,如今三麵著火,若想逃出去,勢必要從正門出了。

“我們趕緊出去吧。依火勢來看,不出半個時辰,天吝山莊定化為灰燼。”心兒說著便要離去。

“心兒,我們已經成為別人的火中餐了,恐怕現在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了。”依蘭看著火勢熊熊,心急火燎。

“那怎麼辦?我可不想變成烤鴨那樣。”許心兒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心兒,你看這裏是什麼地方?”依蘭素來對地形缺少記憶細胞,這時隻能依賴心兒這個半桶水了。

“這裏是天吝山莊的練武堂,亦舒帶我來過這裏。”誰知,許心兒看了一下四周便有了答案。

“那你知不知道,從這裏去大廳怎麼走?”心兒此言一出,依蘭充滿期待的看著她。

“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去大廳?”許心兒有些吃驚。

“好人做到底,再說了,現在出也不見得出得去,先找到亦舒他們。這裏畢竟是他們的地盤,或許他們能有辦法。心兒,如果情況危急,你不用管我,自己隻管逃命就好,我自有辦法逃命。”此時依蘭竟然想試試自己死了,能不能穿回現代。

“生死有命,亦舒對我那麼好,我也是不會扔下他不管的。既然這樣,我們就別再這裏磨蹭了,我知道怎麼走。”許心兒眼睛微濕,當即帶著依蘭東竄西竄來到大廳前院。

兩人還未走進大廳,隱隱約約聽到廳內的說話聲。許心兒欲將依蘭安置在一個處安全的地方,獨自進去,遭依蘭拒絕。事情緊急,許心兒由不得多想,將手上頭上戴著的暗器悉數交給依蘭,便一起進了大廳,趁眾人不注意,悄悄閃入紅色帷幔後麵。

“應龍天,你若是將秘方交出來,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倘若不然,隻怕更多人因你血染喜堂。”禮堂上雙方對峙,黑衣人挾持孟老爺新娘子三人,天吝山莊明顯處於下風。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應龍天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