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穀果然與眾不同,這麼奇怪的歡迎方式真是聞所未聞。這兩人的武功路數有些怪異,不過看得出來應屬一路。沒想到心兒整天嘻嘻哈哈,打起架來一點也不馬虎。那名男子表麵上看來出招招招致命,實則每招都留有餘地。”應龍宇觀察了一會兒說。
關心則亂,亦舒一臉的擔心,深怕許心兒會受傷,隨時做好準備營救。
“娘,救命啊。”十幾個回合之後,許心兒也漸顯吃力,越發招架不住了,隻好對著遠方的院子大喊大叫,搬救兵解圍。
“臭丫頭,你帶這麼多人回穀,還敢喊你娘出來幫忙,找打。”那名男子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動作更加迅猛,大有乘勝追擊之意。
“夠了,體安。”隻見一女子從屋中走了出來,並不上前阻攔,隻是輕輕的說了這麼一句。也真奇怪,剛剛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頓時休戰。
“娘——”許心兒見救兵到了,歡喜的撲上去。
“去,多大了還纏著你娘,羞不羞啊。”隻見那名男子,快速的移動腳步,單手環抱著那名女子,連退了好幾步,才擺脫了許心兒的魔掌。
“小氣,總是說我,你不是也一樣。”許心兒不情願的嘟囔了一句。
“體安,心兒,別再鬧了,別人看了會見笑的。”那名女子嗔怪,對眾人含禮一笑。隻是這嫣然一笑,更是將眾人的魂送到了九霄雲外。這名女子不僅擁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頭發更是雪白,無一絲的純雜。雖然怪異,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反而為她增加了一份靈氣。任何讚美言語在她的麵前都變得無力,不足以描述她的美。她美得自然、可親,仿佛是從仙境裏的走出來的仙子,理所應當的出現在這閑雲繾綣的世外桃源裏。
“哼,一群色狼。”許體安見眾人皆看向妻子沈青青,有些生氣,環抱著妻子便欲離去,幸虧依蘭反應的快。
“兩位前輩請留步。”
“什麼事?”毒王許體安回頭兩眼怒視著依蘭。
“我有位朋友病了,不知可否請醫仙診斷一下?”依蘭這才明白,果然如心兒說的那樣,這毒王對愛妻可是愛護的緊。
“不救。”沒等沈青青回答,許體安冷冷的回複。
“沈伯母,治病對你來說舉手之勞,你就救救他吧。”依蘭故意上前欲求沈青青,被許體安一掌打出去好遠,當場昏死過去。
“體安,你怎麼能對一個小姑娘下這麼重的手,你太過分了。”沈青青推開相公,急忙上前觀察依蘭的傷勢。
“對呀,爹爹,她可是我在外麵拜過把子的好姐妹,你太過分了。”見有人撐腰,許心兒也開始發難,圍攻許體安。
“心兒,快點將你這位朋友送到客房裏休息,她氣血堵在胸口,我得馬上去煎藥。”沈青青起身白了自家相公一眼,快步走開。
“青青,你別生氣嘛,氣壞了身子怎麼辦,我下次出手不這麼重就是了。”見嬌妻動怒,許體安的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
“還有下次?”沈青青停下腳步,撅著小嘴佯裝生氣。
“沒有了,你別走這麼快,小心摔著了。”許體安忙著追妻去了。
待兩人走遠,應龍宇和亦舒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翌日中午,依蘭被一陣清脆的瓷器撞擊聲吵醒,睜開發現時許心兒那勺子輕揚著碗裏的粥。
“心兒,我睡了多久了?”依蘭試著坐起身,話一出口,那暗啞的聲音嚇了自己一跳。
“一天了。姐,為了應龍天,我看你簡直不要命了,竟然敢以身犯險。幸虧臭老爹才用了三成功力,若是用上五成,就算是有我娘在,你的小命也不保。”許心兒將粥遞給依蘭,嘮叨個沒完。
“我合計你爹那麼緊張你娘,必然會給我一掌。以你娘溫婉的性子,肯定會覺得你爹做得過分,而對我愧疚,最後幫忙救治應龍天。哪知道你爹下手會這麼重,幸虧我這種超級大禍害閻王爺不願意收,否則這次真的就死翹翹了。對了,你娘有沒有幫忙救治小天?”想起昨日之事,依蘭也是一陣後怕,她可沒偉大到為了救人一命換一命。以前很多次跟同學討論一命換一命這事可不可取,當時虧她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為了父母孩子之外的人一命換一命,哪怕是自己的老公,也不會。因為即使換回了他的命,他也會屬於別的女人,總有一天會淡忘掉她的犧牲,太不值得了。沒想到今日差點因自己的小聰明掛掉。
“當然有了,娘最見不得人受傷了。若不是爹一步不離的黏著娘,娘早就偷偷的溜出去懸壺濟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