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迷和江瀚都守在她的身邊,心疼的看著她。
“瀚,現在你滿意了吧?”聽到她shen吟的時候,莫迷總會瞪一眼江瀚,氣憤的嚷他一句。
每每這個時候,江瀚都不吭聲。打中了夏小兔,看到她疼,看到她難受,可以說,他比他們任何人都要難受。
他被自責煎熬,他被難受圍裹,他被酸澀和苦悶所纏繞,深深的看一眼夏小兔,靜默的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高大背影,夏小兔的心,心疼的跳了跳,似乎明白他此時的糟糕心情,“瀚~”一聲輕喚,慌忙的起身,欲追向他,和他說些什麼。
“小兔,你別去管他了。”莫迷立即沒好氣的說,伸手按按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讓他一個人出去好好的反省反省。”
她覺得這樣不妥,“迷,瀚他……”
“小兔,別動,還需要再冰敷一會才會消腫。”歐陽諾一邊溫柔的打斷她的話,一邊繼續溫柔的冰敷著她的頭,“等消腫了,我們再去找他也不遲的。”
“……”她沒話說了。
沉默一會,她突然想起了某事,揚起頭,看看莫迷,又看看歐陽諾,柳眉微皺的說:“迷,諾,前天是瀚的生日,今年,你們把瀚的生日忘了。”
聞言,莫迷和歐陽諾恍然大悟。
“你怎麼知道瀚的生日?”愣一秒,莫迷疑惑的看著她,“你又怎麼知道我和諾把他的生日給忘了?”
麵對他的詢問,她有些緊張和忐忑,“是、是瀚那天喝醉酒告訴我的。”想了想,又鼓足勇氣的說:“迷,諾,我們給瀚補辦一次生日會吧,好嗎?”
莫迷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反對的話。
“嗬嗬嗬,當然可以。”歐陽諾沒怎麼猶豫就笑著點了點頭,“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今年我們把他的生日給忘了,是我們的不對。”
“嗬嗬嗬……”她笑了起來,心想到江瀚要是知道他們會為他補辦一次生日會的話,他一定會高興起來,心裏總算舒暢了一些。
…
離開那棟漂亮的小房子,江瀚一個人狂跑到了海邊,站在冷冷的海風中,對著浩瀚的大海嘶啞的大喊,“啊~啊~啊啊~”
他,需要發泄。
他希望這樣的喊叫後,自己的心,能夠好受一點點。
“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事與願違,喉嚨幹澀了,聲音嘶啞了,他的那顆心,還是沒有好受一點,反而背道而馳的更痛、更難受了一些。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老天,這樣的折磨自己,不讓自己好過呢?
他不懂,腦海茫然了起來,眼睛,模糊了起來,堅強的外殼,似乎已經龜裂,停止嘶吼,在冷冷的海風中,沿著沒有盡頭的海岸線孤寂的走著,任由冰涼的海水打濕自己的腳。
…
歐陽諾,莫迷,夏小兔,三人決定給江瀚一個驚喜,在這個晚上特別的忙碌著。
“迷,這個要再往左邊掛一點,嗯,對,就是這樣。”莫迷站在梯子上掛生日快樂的牌子,夏小兔就在梯子下方指導,“那邊的那個字有點歪了,弄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