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母趕緊拉住了他,把他又按回到了床上。
“你幹什麼,你別動,你身材剛好,身子虛,你站起來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孩子你怎麼了?你跟媽媽說你明不明白,你不要總是這個樣子,咱們是一家人,你如果連這個都不說,那怎麼辦呀!”母親留下來了,淚水就如奔騰的江水再也停不下來。那是傷心欲絕的眼淚。
“我沒臉見人了,媽媽我沒臉見人了,我現在工作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真的我沒有臉見人了,您就讓我死,好不好?你就當沒有我這麼大的一個女兒好不好?你又當我從來沒在過這個世界上好不好!”靖姿吐露出了一絲哀求。
因為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想而知自己的女兒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一個人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會一心求死啊,這種痛苦非經曆的人是不可能明白的吧!一個人如果不是經曆了那麼多的痛苦,是不會拿死,來結束自己的生命的,對吧?
雲母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自己的女兒就是一陣痛哭,她不想問女兒到底經曆了什麼,巫術的眼淚早就說明了一切,她好想哭,好想抱著女兒哭,她好想為女兒分擔這一切的一切,但是自己真的做不到,他知道,他為女兒挽回不了什麼,與我說女人失去了什麼的話,剛剛也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兩個人難舍難分的時候,門突然被開開了,進來一個特別帥氣的男人。於智凡
空氣中似乎安靜了不少,似乎每一次於誌凡的到來都會帶來不一樣的感覺,他就仿佛一道暖陽照亮了每個人的心間一樣,他的手中帶著一個果籃和一束康乃馨特別的迷人,他就像是一個陽光大男孩兒,被陽光滋潤長大的一般。
“伯母你好,我來看看他,我聽說他今天醒了,所以特意過來的!”依舊是那麼平和而又有磁性的聲音,總是讓人格外的溫暖。
“你來了,正好我正犯愁呢,這丫頭一直想自殺,你來,你來把她安慰安慰,我知道也就隻有你能撫平他的情緒了,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一直讓我不要讓他出事,怎麼樣都可以……”雲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傷心欲絕的說著。
“靖姿,你不要這樣子,那時候答應過我什麼咱們可是拉個小手約個定的,不管以後經曆了什麼,你都要堅強的自己麵對,哪怕我不在你身邊呀!
“怎麼能這麼快就忘了呢?你個小傻瓜,居然還想要死,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誰給我一個正如花似玉這麼好的小姑娘啊?我的媳婦兒哪裏找呀!”
“你不要拿我開涮了,我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什麼?你的媳婦什麼你的老方,都是浮雲啦,我現在活著還不如去死呢,我就是一個行屍走肉,你都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麼,我已經不想再拖累你們了,我拖累你們的地方已經很多很多了,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很沒用,很沒用!”靖姿眼神十分黯淡的說著,他眼中沒有任何的神采,十分的落寞。
“你不要怎麼說,還有我在你身邊,還讓你媽媽在你身邊,還有你的好閨蜜在你身邊,什麼人都在你身邊,你為什麼就不敞開心扉呢?你就算不信別人,你還信不過我嗎?”於智凡眼神溫柔的就像一片海洋。
“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出賣過我,然後現在遠赴美國,我雖然嘴上說原諒著他,但是心裏的那道傷疤依舊在那裏,我隻能說我不怪他了,但是又還像以前原諒他,我也是真正做不到的,我不是聖人,所以朋友,何出此言?
“在我的這一生中,在我25歲的年華裏,也許你是真正的朋友,可是我已經拖累你這麼多了,我能怎麼辦呢?我難道還要拖累你嗎?我做不到,我沒有那麼厚臉皮,我也沒有那麼的自私,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而且,咱們現在的關係說是情侶,也不是說是夫妻,更不是,我,又豈能讓你這樣無私的為我付出呢“
“ 可是隻要你願意,咱們就可以重新開始啊,隻要你願意,咱們就可以一切既往不咎,隻要你願意,一切隻要你願意!”於智凡眼睛含著晶瑩的淚花,她似乎依舊還在期待著什麼?對於那份愛情,他似乎依舊不願意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