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由內而外的疼(1 / 3)

“阿琛!你又在幹嘛?把地搞的這麼髒”。

一大早!朱朱獅子吼似的聲音穿過門縫,把正在睡夢中的我給吵醒。

能在幹嘛!當然啃瓜子啊!朱朱你也閑著掃掃,這樣我也有事做,你也有事做!阿琛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想現在朱朱肯定被他的話氣的牙癢癢的。

“我起身打開門,向聲音的來源看去,阿琛正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啃瓜子”,朱朱邊掃邊念叨他。

“嗬嗬”……我失笑的看著他們,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阿琛其實也挺帥的!

“至少和川戈相比較下他就像是向日葵一樣陽光,給我們快樂。而川戈眼裏總是有份讓人猜不透的憂傷。就像是一道傷口,看似愈合了可觸碰還是會感到痛”。

“阿琛這時才發現我,他微微一笑對我說:早安”!

我回過神!上前對他微笑,但笑意還沒到達眼底,發現喬姿和川戈倆人在不大不小的廚房裏忙活著。她們就像阿琛口中說的小夫妻似的!

川戈看我盯著廚房看他們,他說:你醒了,來把這喝了,我看著他手中端的湯問:這是什麼?

他湊近我耳邊輕輕說:醒醒你腦袋的醒酒湯。

“我被他那溫柔中帶點淺淺呼吸的熱度聲給弄得臉紅耳赤的,急忙把湯灌進嘴裏,因為著急卻忘了湯是剛盛起的”。

把我可憐的小舌頭給燙起一個個小水泡,就這樣一個星期以來我都沒碰過辣椒,連最愛的水煮活魚都不給我吃了。

最可恨的是,朱朱那個大饞貓天天買最好吃最有名的鹵味回來和大家一起引誘我,明知道我不能吃辣還放辣椒。

“這一個星期中我發現,我的痛苦成為了他們的樂趣”。幸好有一件事是值得我開心的,那就是川戈天天照顧我的飲食方麵,但他總是認為我燙傷是他的責任,把一些不關他的事往身上攬,一件事情讓我自責,也讓他難受。彼此心裏都不好受!

這天半夜一點多,朱朱急急忙忙的把我們叫醒,然後說了句換衣服去醫院,我和喬姿相視看了一下,然後各自回房間換了衣服。留下川戈與阿琛在家!

“打車時我們手握著手感覺手心都在冒汗,心裏忐忑不安,其實朱朱那個電話是穎瓔打的,我們也猜的出發生了什麼事”!

自從穎瓔媽得了腦癌住院後,這段時間都在醫院照顧她媽媽,上次去看她媽時消瘦了不少,而且每天還要靠藥物維持生命,我們都知道她遲早會麵臨這天的到來。

“當我們趕到醫院時,看到穎瓔跪在急救室門口撕心裂肺的哭著,我們跑過去緊緊抱著她,陪在她身邊”,陪她麵對一些我們都不希望麵對的痛苦。

我們都看著門上那個帶有一絲希望的紅燈,渴望它能讓好的事情發生,時間悄悄的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兩個小時過去燈啪的滅了……裏麵護士醫生一個個出來,最後主刀醫生對我們說:最後去說幾句話吧!

我們扶著快要支撐不住的穎瓔,走到她媽麵前,冰冷的管子無情的插在一個被病痛折磨的隻能看見皮包骨頭和血管的女人身上,我們頓時覺得心酸,眼淚早以控製不住的流出眼淚。

穎瓔上前拿起她媽的手,她媽感覺到有人碰她,她吃力似的慢慢張開那疲憊的雙眸,對著穎瓔說:瓔,媽媽不能照顧你了。

穎瓔盡量平複心情笑著說:媽媽你會好起來,我還要賺好多錢帶你去旅遊呢!你不是也答應了嗎?現在為什麼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