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楚天閣和小朵兒在一起嬉笑玩樂時。
她總是在想,這不是真實的,這隻是一種幻想。
我是一個沒有男人的人,小朵兒也沒有父親。
楚天閣隻是一名和自己有著共同需求的殺手,我們這所以走到一起,完全是一種利益的關係。
當這種利益消失的時候,眼前的這種虛幻的情景也消失了,小朵兒終究是一個孤苦的沒有父親的孩子。
快樂的時光是短暫的,就象進入了深度的睡眠一樣,受到深深的麻痹,當夢醒時分,就是進入冷酷世界的時刻……
“媽咪……你在想什麼?……你看叔叔帶我玩的多開心啊……”小朵兒歡快的大叫。
“不要叫我叔叔,應該叫我爹地,再這樣叫的話,警察叔叔又會給我們做抽血檢驗的……,外麵的人也會又去欺負你的媽咪……”楚天閣帶著笑語,象是說給小朵兒在聽。
可是那些話在花飛雨的耳中,卻象一根根細針,讓她有種隱隱的痛,讓她在迷茫中一次次的警醒……
劃船機由被動模式,轉為主動模式,即使在他們一家三口不出力的情況下,它也會自己運行,讓這一家三口人做出被動的劃船動作。
這真是一個有趣的機器,三個人象是機器木偶,不停的蹬腿、縮腿、俯身、仰身、手臂左右劃動,動作整齊劃一,絕不會出現絲毫差錯。
小朵兒很喜歡這種奇異的感覺,她覺得家裏三個人從來沒有這樣整齊統一過,她的笑聲越過了寬寬的甲板,傳到了海洋的上空,甚至引來了一群海鳥的追逐……
潔白的海鳥在郵輪的兩側飛旋,嘴裏發出
“吱、吱……”的鳴叫,象是和這一家人在共度良辰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