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太子要去看楓葉。”
薄允狐從馬車上下來,看著沈府一群誠惶誠恐出來的家奴和主子,笑得極為淡然:“所以我們想一同前去,別浪費了著良辰美景,也不要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不是嗎?”
薄無埃隻安靜的坐在馬車上麵,並不說話,就盯著楚辭瞧,盯得楚辭毛骨悚然。
除了楚辭毛骨悚然的還有沈府的一大家子,沒有想到太子說來就來了,更沒有想到太子不進來了就連攻玉王和三王爺也跟著一起來了,他們家這是多大的麵子,竟然能請得動這兩尊大佛?
沈府的小妾看著沈洛兒的眼睛都紅了,隻恨自己為什麼沒生個孩子,這會子也能跟著沾光不是?
沈洛兒的哥哥也是極為驚訝,但是細細聽這話,這兩位王爺不是因為沈洛兒才來的,也不是因為沈家才來的,而是因為太子來了,他們才來的。
故而他很是機智地跟著自己的妹妹竊竊私語,“一會兒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跟在太子的身後,今時不同以往,太子如今跟從前不同,說不定是兩位王爺都要巴結之人,你今日定要好好表現,也不要因為兩個王爺都在反而左顧右盼失了分寸,一心一意跟在太子身邊即可。”
沈洛兒很通透,更是知道那種顧前顧後想要兩手抓的人都是什麼樣的下場,她今日就是衝著楚辭去的,自然就是要隻給楚辭一個好印象。
薄無埃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兩個兄妹的眼神交流與是不是的竊竊私語,再一看還是一倆茫然的小混蛋,衣服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被算計的對象的樣子。
就他這樣的,哪個女人能心甘情願地跟著他?除了他,都不行!
誰都不行!
他眯了眯眼睛,這種如狼一般陰險的目光朝著楚辭射了過來,楚辭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這眼神因何而起啊,茫然的看這薄無埃。
卻見薄無埃對她勾了勾手指頭。
這是讓她過去的意思嗎?
正想著,沈家的大人走了上來,顫巍巍的一把老骨頭,被這三個龍子的神威給嚇得話都說不順溜了,走到楚辭攜著眾位家眷麵前恭恭敬敬的做了個大禮:“老臣參見太子。”
然後又調轉了個方向:“老臣參加攻玉王,三王爺。”
“沈大人不用多禮,我們今日隻是來跟著太子出來逛逛的。”薄允狐笑著看向了楚辭:“對吧太子?”
“啊?”楚辭愣了一愣,又後知後覺的緩過神來連連點頭:“是了,他們是同本宮一起來的,無需多禮。”說著她就看向沈洛兒:“你可收拾好了,若是收拾好了,就上馬吧?”
沈洛兒一雙水眸瀲灩多情,穿了一身嫩粉色的長裙,外麵還搭了一層薄紗,嬌軀若隱若現,不樸素也不妖豔,好看得剛剛好,她聞言抬眼看向楚辭,她今日是精心打扮過的,好看得讓楚辭的奴才眼睛都直了。
“臣女上太子的車嗎?”
兩個王爺臉色一沉。
沈大人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三個主子的臉色,一見兩個王爺的臉色都黑了,他連忙嗬道:“胡說什麼,怎麼這麼不知道規矩?府裏也給你備了馬車,難不成你還要跟太子同坐一輛?啊?從前交給你的規矩都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