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齊琪最後的要求了,她要得並不多,不是嗎,徐逍很詫異,他以為齊琪要的會是爭取離婚後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沒想到,她卻沒有提,仿佛真的不在乎似的,不過就算她不提,該給的,徐逍也不會吝嗇,那點錢,徐家給得起。
“你不打算為你自己求點什麼?”徐逍問道。
徐逍的話讓齊琪覺得耳朵發疼,她翹起右唇角,無聲流露出來的嘲諷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徐逍,齊琪漠然道,“答不答應,這個要求,對你而言,不費吹灰之力。”
徐逍定定地看著齊琪,不知過了多久,似乎從齊琪的表情中看不到任何異常,因此徐逍聳聳肩道,“好,我答應你,明天,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該給你的,徐家也不會省,這樣,我們兩清了。”
齊琪沒有回答徐逍的話,兩清了嗎?是或不是,隻有齊琪心裏自己明白,不過她不怨,也不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為了這些可笑的承諾去為難自己,更何況她和徐逍之間,隻有一紙婚書。
徐逍走了,徐父看著齊琪,半天也隻是搖搖頭離開,徐母麵對著齊琪臉色並不好看,看來還是心有芥蒂,齊琪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芥蒂什麼,沒有讓她辯解所有的人似乎都判了她死刑,齊琪這時候感覺到的,是全身的涼意,醫生走進房,告訴齊琪要注意身體,雖然她胎兒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是孕婦的心情浮動如果厲害的話,還是會對胎兒有所影響,甚至會對孩子將來的智商或多或少造成一些阻礙。
齊琪低頭看還是平坦的腹部,右手輕輕撫上,如今她還感覺不到什麼,可是就是這麼神奇,一個孩子竟然在她的肚子裏孕育著,或許用不著八個月,他就會出生,也許過個一兩年,他就會開始叫自己媽媽,很奇妙,這樣的感覺,帶著幾分苦澀,也帶著幾分甜蜜,隻是這個孩子,是可憐的,因為他還沒出生,僅僅是讓世人知道他的存在,就被他的親人拋棄了,他的父親,他的爺爺奶奶,甚至失去了更多,齊琪閉上眼,眼角滑下兩行淚。
檢測結果出來了,齊琪沒有什麼大礙,齊琪在吊完點滴後邊離開,茫然地走出醫院,卻忽然聽見一聲雷響,齊琪抬頭看天,烏雲慢慢凝聚,看樣子,又是一場大雨了。
也許是老天爺的意思,齊琪在醫院門口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都等不到車,天空開始下起了雨,越來越大,仿佛是有意阻隔齊琪,齊琪靠在醫院門口的一個柱子處,看著外麵傾盆大雨出了神,也許是雨勢太大,雨珠揮灑,時間久了,齊琪開始感覺到冷意,齊琪本來就是四肢常年冰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對冷更加敏感。
“小琪?”一個帶著驚喜的聲音忽然在齊琪身邊響起,齊琪慢半拍地偏頭看過去,是一個熟悉的麵孔,但是的腦子仿佛是短路了一般,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來人朝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