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一出來,徐逍就開車直奔住所,從頭到尾洗了一次澡,徐逍還沒有試過那一次和女人上炕後會感覺到身上有這麼髒過,仿佛連一刻都待不下去,身上什麼地方都不對勁,徐逍洗完澡後躺在炕上,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又仔細想了一遍,隻是很可惜,他記憶中最清晰的部分,就是齊琪和兩個男子走出酒店的畫麵,那仿佛是刻印在他腦海後,怎麼都忘不了,他說服自己那可能是齊琪在和客戶談生意,但是卻怎麼都無法釋懷,徐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糾結過,關於和葉佩佩上炕的事情,他是一點記憶都沒有,隻記得確實喝醉了酒將誰壓在身下,可是後來有沒有做全套,他還真的就沒印象了,徐逍拿起枕頭將自己埋起來,真叫人別去,莫名其妙讓人給“上”了,沒享受不說,還一大堆麻煩在後麵等著處理。
等到齊琪牽著寶寶的手回家時看到徐逍在家門口躊躇不定,來回踱步可以看看得出來那個人的焦慮,寶寶一看到門口的人叫歡天喜地地衝上去,“爸爸!”
徐逍在門口糾結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按門鈴,他鼓起無數次勇氣卻就是沒辦法按下,在門口走來走去,徐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感覺似乎做了什麼對不起她們母子的事情,這樣的情緒快要把徐逍逼瘋了,他想來問問齊琪關於昨天的事情,可是又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什麼立場去問,徐逍歎了口氣,正準備要離開時聽見寶寶的聲音,轉頭就看到寶寶攤開手朝他撲過來,徐逍很自然地彎下腰伸手就將寶寶從地上抱起。
“爸爸,你怎麼才來看寶寶,寶寶好想你啊!”寶寶摟著爸爸的脖子,親昵地說道,雖然隻有兩天沒見爸爸,可是寶寶卻感覺過了好久好久,或許這就是老師說的三日不見如隔三秋吧!
齊琪站在遠處停頓了一下,她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雖然告訴自己要釋懷,告訴自己徐逍的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隻要他待寶寶一如既往的好就可以了,自己並不喜歡他,而且並不想跟他有太多牽連不是嗎?然而即便是這樣想,昨天也還是失眠了,哪怕齊琪不願意承認失眠的原因是因為徐逍也無濟於事。
“你怎麼來了?”齊琪朝徐逍的方向走過去,走到他麵前的時候問道。
“你們怎麼出去了?”徐逍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如果早知道她們母子不在屋裏,他就不用在門口徘徊那麼一個多小時了,心裏煩還不說,為了不讓寶寶聞到煙味他硬就逼著自己不抽煙,走來走去來往的鄰居都快以為他瘋了呢。
齊琪沒有回答,隻是舉了舉手上的大小袋子,很明顯這是剛剛從超市回來,而且還是大購物,不過也是,平時齊琪沒什麼時間,也就隻有周六周末才能出去一次,基本上也算是大購物了,加上大超市離小區不算很遠,但是齊琪沒有坐車,帶著寶寶走路來回沒有一兩個小時是不可能的。
徐逍一隻手抱著寶寶,騰出一隻手來接過齊琪手上的大袋子,齊琪也沒有阻攔,正好讓自己騰出手去拿鑰匙開門,開了門後,齊琪才接回袋子,換了鞋進客廳放下兩個裝著零食幹果日用洗漱品的袋子在茶幾上,提起其餘的袋子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