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惜洛往這裏走來,她心裏給自己打了下氣,咬著嘴唇,便突然竄到他們的麵前。當然對於她這般的“神出鬼沒”,蘇惜洛清澈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尤其在看到她嘴裏叼著的一支玫瑰花後,他的額角忍不住的汗了一下。
“有什麼事情嗎?”蘇惜洛冷淡的聲音,在偌大的走廊裏回蕩起來。
容繡醞釀了下感情,按照小包子教她的,朝蘇惜洛甩了一個若有若無,似怨似恨的菠菜,然後上前一步,輕輕的從嘴裏拿下那支玫瑰花,扯了下嗓子,便直接開唱起來了。
讓“對麵的帥哥看過來
看過來看過來
這裏的表演很精彩
請不要假裝不理不睬……”
噗!
蘇惜洛連著跟在他身後的小廝臉色直接黑了下去,而蘇惜洛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下,便示意小廝趕緊的把他推離這個地方。不過容繡哪裏肯讓他們離開呢。她把鮮花揮了下,便又直接的橫亙在他們主仆倆人的麵前。根本不讓他們主仆倆人離開。
當然容繡唱這段的時候,還忍不住的拋了幾顆的菠菜給蘇惜洛,但是人家蘇惜洛的目光哪敢再放到她的身上。
這麼直接火辣的歌詞,讓蘇惜洛愣了下,臉上迅速的被一大片的紅暈所渲染。他輕咳了幾聲,既然容繡不讓他們往前走,那他就往後退吧。
主仆倆人風一般的直接逃回到屋裏,連忙關上門,漫長的一天便從容繡的聒噪中開始了。
退到自己房裏,好不容易安靜了半個中午。午飯過後,是蘇惜洛喝茶的時間,這個時候他一般都會找個好點的地方,然後慢慢的品著茶。
他這剛用滾燙的熱水把他身前的茶盞都給燙了一遍後,樹上卻傳來了一個“午夜驚魂”般的聲音,他一個沒有忍住,手裏的茶盞便直接的掉到地上,隨著一陣清脆的瓷器破碎聲後,容繡手裏拿著一大束的玫瑰花,扯了下嗓子,便又開始“引吭高歌”起來。
“一朵花兒開
就有一朵花兒敗
滿山的鮮花隻有你是我的真愛
好好地等待
等你這朵玫瑰開……”不能光顧唱著啊,還要扔。於是容繡手中的玫瑰花邊一朵朵的“砸”向蘇惜洛,蘇惜洛嘴角抽抽,臉馬上又成了醬紫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你是我的愛人
是我一生永遠愛著你
玫瑰花
不管風雨有多大
我最愛你這一朵玫瑰花……”我砸,我砸,我砸砸,隨著她高亢的歌聲,那一朵朵可憐的玫瑰花,便直接向蘇惜洛砸去。蘇惜洛為了“自保”,眼看那些玫瑰花向他砸來,他一甩袖子,便從自己的輪椅上射出一道白綾。
白綾在空中把那些玫瑰花絞啊,繞啊,於是等到那些玫瑰花落到地麵的身後,花瓣早已和樹枝向分離,於是漫天的花雨中,某人繼續發揮著她“二皮臉”的精神,陶醉般的向蘇惜洛唱著情歌。
不過她唱這首歌,實在是不敢恭維。既然這歌唱的這麼難聽,這效果當然也是大打折扣了。就連躲在一邊準備偷聽的小包子,也忍不住的皺起他的包子臉,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蘇惜洛最後忍無可忍,便又射出了白綾,直接把她PAI飛了。而他自己則像是躲瘟疫一般的,趕緊的扶著輪椅往自己的屋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