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心裏卻有種古怪的感覺,仿佛中午的吃的飯裏,被人放上了一條蚯蚓那般的惡心。
她豁的站起身,第一反應,便是想要去揪住那個什麼月的臉,看她是不是也帶著人皮麵具的。
“那個……”她剛想慢慢的湊上去,蘇瑾皓眉頭一皺,卻是用他的猿臂把容繡向外一推,似乎是不想讓人打擾他們倆人的久別重逢。
雖然他對容繡也曾有好感過,但是現在“正牌”的回來了,他的那些好感神馬的都直接丟進爪哇國裏去了。
“我……”容繡再次的上前,可是這個時候,蘇瑾皓倒是有些不高興的抖了下他的眉毛,用陰鷲冰冷的眼神輕瞥了她一眼。那一眼,似乎帶著刻苦的仇恨似的,把容繡那個汗的。
“爹……”小包子小臉一皺,黑曜石般的眼睛不舍的望了容繡一眼,然後才伸出自己的小小的手指,指著淺月,用著有些委屈的語氣問道,“她是我娘嗎?”
“那個當然不是了!”容繡一聽連小包子都要拋棄她,她心裏那個窩火啊,便又要上前,扒了那個女人的皮。
古代的女人和女人隻有兩種關係,要麼是閨蜜,要麼就是仇敵了。雖然現在很流行“山寨”貨,但是麵對眼前的那個和自己長得那麼相似的女人,她那個氣啊,對這個女人那是一點的都沒有好感。
“容姑娘,你不不知道,不要亂說。”蘇瑾皓淡淡的輕瞥了她一眼,有些冷漠的說到。“她是雲洛的娘!”他一字一句的說到,似乎在說給容繡聽,但是話裏那種冷漠到攝人的寒度,卻讓容繡覺得,他好像是通過她,說給這屋裏的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人聽的。那就是——蘇惜洛。
“娘……娘……”小包子有些脆生生的叫到,既然他爹要他這麼叫,那麼他就叫唄,反正小包子還是喜歡那個娘的。
“公子……這……奴家……”柳淺月一臉的受寵若驚的感覺,反正她下麵做出的那一係列“真情流露”的戲,已經可以讓她得到“奧斯卡最佳女配獎”了,她充分的把一個失憶的女子再次的重逢起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那種複雜無比的感情流露出來。
她真摯、自然、悲戚的表演,已經成功的讓容繡起了雞皮疙瘩了。她想要衝過去,在他們麵前一把掀開她自己臉上的帶的人皮麵具,然後讓這個柳淺月玩完。
就在她躍躍欲試的準備上前的時候,她卻被一隻透著溫暖的手給抓住了。她驀的回過頭去,看到的卻是蘇惜洛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他輕輕的搖著頭,好似已經看出了容繡接下來要做什麼事似的。而他現在就是在阻止她要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蘇惜洛輕輕的搖起輪椅,來到那柳淺月的身邊,眼皮不自然的一眨,這才用他平時慣用的溫潤語氣說到,“繡繡……歡迎你回來!”
“你又是哪位?”淺月那水眸半眯,有些緊張的問到。
“繡繡,我是你六表哥啊!”蘇惜洛對著淺月溫柔一笑,眸光似乎也亮了許多。當然到底是不是因為柳淺月,所以他的眸光才亮起來,這個還真是個問題。
“表表哥!”柳淺月童鞋低頭輕聲的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