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繡……”身後溫潤清澈帶著磁性的聲音那般毫無預兆的傳進了她的耳膜中,她身子一僵,有些尷尬的以自己的真麵目轉過頭來。
隻是她轉身的那一刹那,看到卻是能讓她銘記一生的畫麵。
夕陽的餘暉下,蘇惜洛一襲白衣的靜坐輪椅上。一雙清澈入睡的眼眸帶著無限寵溺的眼神凝望著她。俊美飄逸的臉上帶著仿若嬰兒般純淨的微笑,橘黃色的餘暉灑落在他的身上,讓他身上仿佛染上了嬰兒般的聖光。
微風輕輕的在倆人中間盤旋著,湖畔倆邊栽種的杏花便隨著風吹拂過來。輕柔的花瓣,像一場簌簌下落的花雨一般。而這飄飄灑灑的花瓣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後,有些便停靠在倆人青絲間、衣襟上。
容繡看著停靠在他肩膀上的幾片花瓣,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好看。
倆人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這般靜靜的互視著。不需要的的言語反而會破壞這般寧靜的畫麵。
隻是當容繡感覺到自己腳下已經濕透後,她低頭懊惱的看了下自己的繡花鞋。竟然發現自己的繡花鞋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濕成一片了。原來她站在閘口處,那汩汩向下遊流去的湖水卻把她的繡花鞋濺濕了。
她癟癟嘴,嘴角抽了抽,這良辰美景的時候,居然會出這種事情來,真是太掃興了。
“嘿嘿……”她撓了下頭,尷尬的對麵前的人笑了笑,便找了一個水濺不到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準備脫下自己那不給力的鞋子來。
蘇惜洛淡淡的一笑,便推著輪椅來到她的身邊。他嘴角一勾,溫柔的笑著,輕輕的撩起自己不染纖塵的袖子,微微的一彎腰,向前傾,便握住容繡的腳,輕輕的先幫她脫掉了一邊的鞋襪,然後把襪子放在一邊晾著。“沒事的,濕的不多,很快就會幹的。”
清澈如泉水般的聲音傳進容繡的耳畔,她低著頭,臉上居然升騰出一抹可疑的紅暈來。其實她吧,就是披著“女人”外衣的一匹澀狼,她的習性是吃軟不吃硬啊。麵對蘇惜洛這般溫柔的舉動,就連她這個色女也忍不住的心馳一蕩,害起羞來。
“還是我自己來吧……”容繡抽過腳來,低著頭,別扭的說到。
“沒事。”蘇惜洛卻是緊緊的握住她的腳,不讓她有抽回去的可能。他身上並沒有帶什麼可以擦拭的絲巾什麼的,所以他在幫她脫完鞋襪的時候,很自然的便用起自己的袖展,幫容繡擦去了腳上沾著的水珠。
“我是你……你要找的她嗎?”容繡低著頭,臉上已經酡紅成一片,為了掩飾住自己的慌亂,她便開始轉移起話題來。
“你說呢。”蘇惜洛溫柔的一笑,臉上那倆道好看的眉毛因為他的笑泛起柔柔的漣漪,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
容繡馬上被他的回答噎的說不出其他的話了。隻能半抬著腳,任憑他這般的為自己擦拭著,心裏的某處早就甜蜜的不行了。暗呼自己不知道做了什麼鳥屎運,居能遇到這麼好的一個帥哥啊。
曾經聽別人說過,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就看他願不願意為你洗腳什麼的。一個人可以偽裝,但是他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容繡凝望著蘇惜洛,看到他那為自己擦腳時,眼中透露出來的認真,她知道如果不是深愛著的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