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屋子人瞠目結舌,望著踏步出去的背影一分鍾沒人開口說話。
水靈唇角彎彎,笑容更甚,小丫頭還蠻有性格的!而後,拿起一份簡曆站起身來。
“接下來的麵試就由劉經理主持吧,我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水靈的話不輕不重,不溫不火,砸在惡心男那張白臉上,而後向其他同事頷首示意後也出了這件屋子。
被稱作劉經理的白麵惡心男有些不知所以地擠弄了下眉頭,他是人事部經理,熟記公司每個員工的三代主旁係血親成員,尤其是這位技術部大牌總監,更是了如指掌確信絕對沒有姓白的裙帶。
那他到底是怎麼得罪這位大總監了,平時都是一臉春風和煦的,怎麼今天突然掛起陰風了?
而其他麵試官都瞪他一眼,而後不言而喻地相視而笑。劉經理來得晚不知道,他們這位技術總監哇,技術一流,能力一流,但碰巧就是二流學校出身,還因為學分不夠沒拿到學士學位證。敢當著她的麵笑話人家的二流學校出身,他還有好果子吃?真以為老虎溫和了,你就可以隨便摸虎臀了?
一邊笑著,都紛紛落筆在考核表上寫下一個頗高的分數,誰也沒錯過水靈臨走時唯一帶走了白晴的簡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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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晴出了樓層坐上電梯口中還在不停地罵那個白麵惡心男,時不時地還跺上幾腳,明顯把電梯的白地板當成惡心男的麵癱臉了。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麵試得怎麼樣?”一個幹淨瘦高的男生一見白晴出來,立馬迎上她,還體貼得遞上一瓶冰橙汁。
“不怎麼樣,讓麵試麵鬼去吧!”說著,白晴狠狠灌了一口橙汁,隨即用千元西裝的袖口抹了把嘴角。
“哈哈,讓他們去麵鬼吧,也算他們解脫了!”
“你再說一遍!”白晴冷眼一翻瞪向宋政。
“麵鬼比麵你好,麵你沒有麵鬼好,所以他們解脫了。”宋政故作正經地繞口,而後近一米八的個子毫無形象地向前逃竄。
“他們解脫了,你是逃不掉了!”說著,白晴就摩拳擦掌向宋政而去。
“啊——救命呀!白晴晴謀殺親夫啦——”
“鬼哭狼嚎地你還!你給我站住——”
兩人一追一逃狂奔在大街上,不顧路人的異樣眼光,肆無忌憚的宣揚著他們的青春。
鬧夠了,白晴也瀉火了,兩人才拖拖拉拉地奔向地鐵。
“不然我送你回家吧。”宋政在地鐵過道的豎杆旁站好,一手摟著白晴,白晴也麵杆而立揪著宋政的衣襟,兩人看上去就是一對模範情侶。
“少來,想去我家蹭飯了吧?”白晴不客氣的拆穿,又接著說道,“想去就明說嘛,我又不笑話你。正好我爸最近老在我耳朵根念叨著你,念叨地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跟我回家吧,省的他再騷擾我脆弱的耳朵。”
宋政聽了寵溺地戳了戳白晴光潔的額頭,英俊的臉上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意。
“晴晴,別再去碰壁了,找工作這些天來我眼見著你腿兒都跑細了,在學校裏陪著我泡圖書館不好麼?”
“腿細了正好不花錢減肥,真的細了嗎?”白晴說著還真的觀察起自己的兩根小細腿來。
“我是看著心疼,Z大研究生院的錄取結果就要出來了,我們倆一定都是榜上有名,你又何必自找苦吃?大不了以後我養你。”
“我知道你心疼我,這次的麵試對我打擊也很大,我會在學校呆一段時間,修煉修煉,”說道這裏,白晴在宋政的釋懷下握了握拳頭,砸下一句讓宋政捶胸吐血的話,“再繼續應戰!”
“咦,那位小姐的西裝好像跟你身上這件是同一款。”宋政別眼之際正好發現不遠處依在門徑旁的水靈,私下裏與白晴指了指。
白晴一看就認出了她就是剛才麵試官中的其中一位!麵試時沒有好意思對她多做打量,隻是因為和她尷尬‘撞衫’而特別印象深。現在看來,她倒是個極美麗的女人,無論是麵容身材還是氣質韻味都是女人中的上上品,尤其是她的周身風度。
此時她正專注於手中的彩頁,好像是計劃案之類的文件,上身半倚著門徑,白皙好看的手指摩挲在泛著微光的彩頁上,看上去甚是舒服。下身穿一條與上衣同色調的西褲,簡單典雅,連每條褲縫都細致得合體。藏青色的小衫配上絳紅色的腰帶更是點睛之筆,讓她整個人莊重中更顯雅致。這種幹淨柔和的氣息讓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傾心感受,甚至連除了白晴不見任何女色的宋政都忍不住多瞅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