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
歐麗瑾臉色酡紅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笑得有些慘然,“你這是過河拆橋嗎?”
淩鋒冷冷地瞥她一眼,轉身上樓。
歐麗瑾豈是肯輕易罷休的人,她追上淩鋒,拉住他的胳膊問:“你要去哪?”
淩鋒的身體搖晃一下,他撥開歐麗瑾的胳膊,抽出手臂淡淡地說:“洗澡……”
歐麗瑾哀怨地盯著淩鋒,無奈地鬆手,卻猶不死心地說:“我一會兒過去找你好嗎?”
“你不是說我過河拆橋嗎?”
淩鋒嘴角一扯,臉上似笑非笑,歐麗瑾被堵得啞口無言。她真不甘心,天天守在淩鋒身邊,可怎麼都不能前進一步,難道和靳玥離婚了,淩鋒那方麵也不行了嗎?剛才她在沙發上極盡挑逗,可他好像沒什麼反應。
歐麗瑾恨恨地盯著淩鋒的背影,嘴唇差點咬出血,她從來沒有哪一個刻像現在這樣感覺挫敗。她為了這個男人付出那麼多,卻依然套不住他的心,她實在不甘心,今晚她一定要得到他的人,就算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她也一定要得到他的身體。
浴室的水嘩啦啦的地流,靳玥昂起頭,任眼淚無聲地流,她不想哭,可是卻控製不住。淩鋒和歐麗瑾交纏在一起的畫麵一直在她腦海中縈繞,像揮之不去的影子,讓她的心堵得難受。她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她不敢去想,她隻能窩在狹小的傭人房中,獨自一個人承受著心痛的感覺。
這裏沒有冷氣,沒有獨立的浴室,也沒有寬敞的空間,一個房間,一張桌和一個櫃子。靳玥披著頭發,對著那個小電風扇吹,電風扇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更讓人覺得煩悶。白天太累了,就算是她心裏很難受也抵不過疲倦,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起來。
她好像在做夢,說好像就因為她還聽到風扇轉動的聲音,她有意識到她自己在做夢。那是一片森林,一眼望不到邊,她站在那片叁天大樹中,找不到出路。四周雲霧繚繞,白茫茫的一片,她不由地感到驚恐,就在這時忽然身後嘭地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麼不明物體向她撲來。
靳玥頓時驚醒,那聲巨響的似乎還在耳邊縈繞,她嚇得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景物,企圖分辨身在何處。砰砰砰!聲音真真確確地響起,靳玥一激靈,猛地扭頭望去,原來是有人拍門。她這時已是心跳急促,額頭冷汗澿澿,全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
“開門!”淩鋒狂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怔了一下,靳玥終於回過神,原來剛才夢中還有剛醒來糊裏糊塗的的時候,聽到的聲音是淩鋒拍打門板的聲音,這個男人,越來越粗魯了。
“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
淩鋒等不及,在門外狠狠地吼著。靳玥不想和他單獨接觸,於是坐在問他:“淩少,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叫你開門,你聽到沒有?”
淩鋒的叫聲剛停,靳玥就聽到門板嘭地一聲響,接著門抖了抖,她知道淩鋒踹門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靳玥認命地下去開門,看來淩鋒今晚真的不打算放過她,也不知道等下又要叫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