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趕過來的文海滿臉驚憂。
“無妨,我隻使了一成力中的一成力。”
文海舒了一口氣,雖然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夫人,但他知道自己的夫人不像自己一樣手無縛雞之力,那可是靈魄四十級的強者,當年也是威震帝國東南極地的悍匪,隨便用力,剛剛聚靈的兒子就得魂飛魄散。而他就怕剛才夫人生氣收不住力。
“大夫,遠兒這是怎麼回事?”文海皺眉道。
老頭一縷胡須,道:“應該是被夢魘住了,怕是受了什麼刺激!無妨,過不了多久就會清醒。”
突然間,門外雷聲大作,猛然間暴雨如泄,大中午的時分天空卻灰暗如夜。房外傳來孩提和婦女們的呼喊聲和哭泣聲。
文海目光一凜,率先衝出房門。文夫人,崔大夫和小姑娘也緊跟著出來。
“這,這是……”
文夫人麵色蒼白,眼前的景象讓她全身戰栗。小姑娘將頭埋進崔大夫的懷中,顫抖著聲音道:“大父,我怕……”
映入眼簾的,是無窮無盡地震撼。
隻見黑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型藍色漩渦,如同猛獸的血盆大口,要將周圍的一切吞噬。不一會兒,一道紅光從漩渦中心發出,將整個鎮子籠罩在內,如同末世天譴。
百姓們全部跪倒在地,哭聲遍野,叩的頭破血流,祈求平息老天爺不要降怒。
文海看向一旁的夫人,發現夫人同樣睜大雙眼震驚地望著他。他們不約而同地出聲道:“方兵現世!”
如此天驚地動的場麵,瞬間驚動了四朝神國首都天闊城的某些存在。
天闊城,黑帝峰。
一座巨大的宮殿內,數萬人浩浩蕩蕩地跪在地上,全部身著縞素,圍著一口巨大的棺殯,埋頭痛哭。
這些人的最前方,正跪著的是一位美麗無比的中齡女子。滴滴珍珠般的淚水從她傾國傾城的臉上緩緩流下,地上已是一片淚溪。此時她那可憐的神情,足以令世間的男人為她而死。
棺殯中,是女子的丈夫,也是大天世界四方朝國的上一任君主——黑帝文道揚的衣冠。
此時,在大殿末尾,兩位頭戴白帽的官員正把鮮紅的辣椒放在睛前,一會兒眼中便溢出了淚花。然後每幾息便這樣做一次,確保眼框中時時都有眼淚。
“你說,這神皇兄弟倆怎麼說死就一起死了?咱們的神皇可是靈魄七十多級,很可能已經到了傳說中的八十級,福王也是靈魄六十多級,哪那麼容易死呢?”一個官員使用著秘術向同伴傳音。
“帝後不是說了嗎,神皇兄弟在絕頂峰煉不死長生符時出了岔子,符文爆炸,炸平了綿延千裏的山峰,連方兵‘九頭皇鼎’都炸的灰飛煙滅,更別說兩個肉身了。”另一位官員回答道。
“‘九頭皇鼎’都沒了?這符文果然是逆天。但這樣咱們四方朝國不得改名叫三方朝國了?”
“不要胡言,以後聽帝後的便是!”
此時,遠方的天空傳來一道微弱的紅光,大殿前方正低頭抽泣的幾位大臣和帝後突然心血來潮,一個接一個幾乎同時向大殿外極遠的雲天望去。
一位蒼發老者目光如炬,像是自言自語道:“最後一件方兵,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