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人的命運是上天注定的,他什麼時候該死什麼時候不該死,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可是有沒有人想過,即便是上天的安排,其實很多事情都篡在我們自己手中的。就好像漂浮在海上的巨輪,它離不開海麵,但是它可以在洶湧的波濤中迎刃而上。
老天隻會欺負弱者,也隻有弱者才害怕反抗老天。
木魚倒下了。雖然心中有些不平靜,畢竟耳邊有小平安撕心裂肺的呼喊,但他也很高興,一點兒也沒覺得痛苦。木魚倒下之後,小平安掙脫了他的懷抱。此時此刻小平安心中已被怒氣填滿,體力也恢複了不少,於是帶著滿腔憤恨再次衝入了戰場。
富貴和徐三娘,兩人身上到處是縱橫交錯的傷口,血流不止。他們被十幾名大能者圍了起來,猶如困獸。
“孩兒他娘!”
徐三娘橫眉冷豎。“叫老婆。”
“這大庭廣眾之下,怪害臊的。”
“你叫不叫?”
富貴老臉一紅。“老婆。”
“嗯,老公,叫我幹什麼呀?”
富貴嘿嘿一笑。“沒啥,就是想叫叫你,怕一會兒就沒力氣叫了。”
“那就省省力氣吧。”徐三娘努了努嘴,示意富貴朝小平安那邊望去。
富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木魚,滿意的點了點頭。“兒孫自有兒孫福,就別多管閑事了。”
徐三娘咧了咧嘴準備發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現在自身都難保,哪兒還有精力去管兒女的事情。
“老婆,你歇會兒?我來抗。”
“還是你歇會兒,我來抗吧。”
“要不讓你倆都歇會兒?”人群中傳來一聲嘲諷。
富貴嘴角一咧。“老婆,先把這個多嘴的幹掉。”
“好~”
不遠處,天風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歪著頭對著天邪的背影,心有不甘。張豪傑,‘張大將軍’,手握一把已經卷了刃的大刀和人群對峙,結果被人毫不費勁一腳踹飛了出去。一直以來,他都隻是天風身邊的一個‘拖油瓶’,到最後死的時候總算是沒拖後腿了。
阿罪全身鮮血,猶如地獄裏冒出來的羅刹女。漁未央翩翩起舞,白衣已經變成了血衣。陳誠晨手中的九天冰魄劍大方異彩,奈何全球聯盟的人數太多,殺完一波又有一波。
天空中,懸停著的時間規劃局總局長,輕輕捏了捏下巴,然後一瞬間來到了李九命麵前,幾乎鼻子貼著鼻子。
“這個世界都是我的,你拿什麼跟我鬥?玄者?可笑,隻有我才能決定這個世界的人生死。”
出現在李九命麵前的是一張白淨的臉,這張臉上充滿了膠原蛋白,看起來生機無限。
“即便是神,也做不到對生死視若無睹,你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我就是神啊,我想做自然就能做到了。”
“你是誰?”李九命的這個問題很隨意,就像遇到一個陌生人,很自然而然的招呼聲。
“我是誰?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長發披肩的規劃局總局長身上,開始流露出一股非常可怕的能量。這種能量在場的修真者都非常熟悉。那是天地之間的本源之氣!
“很意外嗎?”
“還有更意外的。”
隻見那規劃局總局長,雙手從口袋裏伸了出來,對著下方的人群虛空一握。下方人群中無論是大能者還是修真者,他們同時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在快速流失,特別是現代世界中的大能者,他們不僅僅是能量在流失,象征性生命時間的表盤數字也在快速倒退。那些原本擁有千年,甚至萬年生命時間的洲級大能者,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