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天氣下,一群黝黑壯碩的漢子圍在一起大聲的談論著。
“聽說了麼,咱麼村的啞巴今日開口說話了”
“你說的是前幾年被村長收養的那個棄嬰吧”
“對,就是那個啞巴”
“哎,可惜村長是看不到了”
一座平靜的小山村好像炸開了鍋般,正在農忙的人也紛紛停下了手頭的活計,交頭接耳的談論起來。
無涯揉了揉有些昏漲的腦袋,看著圍著身邊的一群人,“綁架、勒索、演戲”幾個詞語充斥在無涯的腦中,但一想自己一米八五的大個,還有自己那健壯的二頭肌,隻要不是群毆,自己打不過,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不對,這不是我,我怎麼變成了這般模樣”
無涯低著頭剛要檢查自己一番,看看自己的身上缺沒缺啥零件,隨後就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巨大變化。
幾縷長發垂在肩上,原本孔武有力的臂膀也變成了細弱的手臂,自身的身高也才相若於一般孩童的身高。
“啊”
一聲慘叫從無涯的空中喊出,原本周圍圍著著的人群看著原本呆愣的‘啞巴’好容易開口說話,但發出的一聲慘叫,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紛紛躲開。
“哎,這孩子命可真苦啊,好容易開口說話卻得了癔症”
“是啊,是啊...”
無涯的身影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無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怎麼去了一趟昆侖山怎麼就換了一個身體,而且在昆侖山之後的事情自己已經完全不及得了。
一路上跌跌撞撞跑到河邊的無涯,看著水中的倒影,伸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這就是現在的我麼?
一張清秀帶著些許蠟黃的臉龐,穿著帶有補丁的衣服,臉上的稚氣還未完全脫離,這個少年是我無涯麼。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是某種神秘力量把我送到此地,還是蝶夢莊周呢,亦或者是現在在夢裏。
那裏,或許自己以後都不會回來了,無涯遠遠的看著一處半山腰上的小山村,神情多有些感慨,或許歲月會讓某些事情沉澱下來,會忘記自己這麼一個‘啞巴’。
幾天前,經過一番洗漱,無涯發現自己的胸前好像有一處傷疤,好似被誰用燙紅的鈴鐺印在胸前,種種疑惑讓原本內心就不安的無涯緊張起來,他不想當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像是一個小白鼠,生死自由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他離開了這個地方,想要出去看看這方世界,能否找出一些答案。
明媚的陽光灑在路上,一道弱小的身影背著為行囊走在一處古道上,看著不遠處的涼亭,無涯準備前去歇息一下。
雖說古亭裏陰涼,不時的還有陣陣微風吹過,但無涯心中煩躁的心情卻是怎麼也平靜不下。
目光看向古道外,道路漫長,不知何時才是歸宿。
“呲”
突然一陣與空氣摩擦的聲音出現在無涯的耳朵裏,在古亭裏歇息的無涯聞聲抬頭而至,一道藍色的身影在空中疾馳而過,像一道流星一閃而逝,突然間一股力量瞬間襲來,在涼亭裏歇息的無涯沒有任何防備出現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