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嘛?說過……"連璧話到一半住了嘴,一時看到穀燕真很痛苦,二是那條他說出的規定有人先破了,就不能怪他說話不算數。
"你,你們……"連喬目瞪口呆,他早就覺察到鬥烏對穀燕真的態度太過專注,聽紫蓉說什麼勾引,也隻是強打精神的告訴自己不可能。
可現在這情形……不管是出於鬥烏還是穀燕真的本心,這兩人分明就有問題嘛!而且還當著連璧老哥的麵,連喬氣的不行,第一次對連璧老哥底看了一等。
不過,連璧鬥烏,就連跟過來的其他三名形象各異一等一的美男子都專注於穀燕真。鬥烏輕輕的幫穀燕真拖掉外套,他的舉動輕柔到讓連喬不敢相信。
連這次算上,連喬不過見了鬥烏兩次,但鬥烏給連喬的印象是非常厲害的,她完全無法相信,鬥烏會那麼細心的對待一個女子,還是當著人家丈夫麵的已婚女子。
"哥哥——"叫一聲哥哥,連璧老哥也不搭理她,連喬一下子感覺好委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理她了一樣,最最疼愛她的連璧老哥,最最想喜歡、想要嫁他為妻的鬥烏,他們眼裏都隻有穀燕真。
連喬傷心極了,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落,她不相信所有人都不管她了。
看著鬥烏細心的解開穀燕真背上的紗布,漂亮的手掌撫上沾血的傷口。連喬最後瞪了一眼連璧,轉身哭著跑走,所有人都不要她了,就像十年前,爸爸死了,所有人都變的嚴厲。
每天不是這訓練就是那訓練,連睡覺時間都被壓縮成了四五個小時,那種煉獄一樣的生活,連喬不想要。好在後來來了個哥哥,起初她非常抵觸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
但看到連璧哥哥衝她甜甜的笑,她心裏的抵觸感淡了。再後來,所有訓練都取消了,她又過回了以前無憂無慮的生活,爸爸沒了,來了個哥哥照樣疼愛她。
在連喬心裏,連璧老哥是比爸爸都好的哥哥,雖然撤銷了各種訓練,但連璧老哥親自給她教,跟著連璧老哥學,不用受傷,還學的很快。
可是…那些都隻是……曾經。
"穀燕真失憶前是鬥烏的愛人……但是連璧一直喜歡她……後來發生了什麼,隻有他們知道吧!"連喬不敢跑去太原,就在大概距離眾人百米的陰暗石洞裏,她蹲在地上,卷縮成一團,嗚嗚的哭。
突然聽到有人跟她說話,連喬警惕的抬頭,看到一個消瘦的男子,甚至比品優還要單薄幾分,而且男子的身板稍微有點彎,無聲無息的站在昏暗的石洞裏,麵色慘白一片,看著有點像幽靈。
"你…你胡說。"連喬抹了一把眼淚,她才不信,穀燕真既然嫁給了連璧老哥,就該專心愛連璧,為什麼還要跟鬥烏牽扯不清。
"穀燕真跟鬥烏還有個兒子,叫穀晨焱……我們上這裏來,就是為了找焱焱……很可愛的孩子。"陶毅說要依然又沉又穩,語速很慢,言語間嘴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像是看到了那個衝他笑的孩子。
"你你……故說,你故說……"連喬將頭整個埋進雙膝間,身子微顫著,她一直覺得穀燕真跟連璧老哥的關係有些奇怪。
記得有一次她玩笑般逼著老哥親親嫂子,連璧老哥似乎挺樂意,可是連璧吻穀燕真時,連喬分明感覺到穀燕真在抗拒。她以為那是女子的害羞,還一直覺得穀燕真不夠坦蕩。
如果這人的話是對的,那麼……
"回去吧!連璧看不到你會擔心的。"陶毅突然靠近幾步,像是要將卷縮成一團的人抱起了一樣,但終於沒有那麼做。
曾經他無日無夜的卷縮角落裏,在恐懼中適應了黑暗……
被所有家人拋棄的感覺,他親身體會過。對於這份感覺,陶毅很理解連喬的感受,但連喬畢竟是幸運的,因為連喬並沒有被拋棄,隻是被一些表象暫時迷失。
連喬抿了抿嘴,突然好像抱抱連璧老哥,被她說中了,原來注定落單的真是他跟連璧老哥。
"走吧!"片刻之後,連喬慢慢站起了身,往亮著光的地方走去,那裏有同樣孤單的哥哥。
陶毅有些意外,沒想到連喬這麼容易就接受了事實,不過,這樣很好,無聲無息的跟在連喬身後,回到眾人身邊時,穀燕真正躺在鬥烏的懷裏,安詳乖巧的像一隻小貓。
而連璧並沒有阻止鬥烏的'過分’行為,因為剛剛看到穀燕真後背上入肉寸許,一直從肩頭斜跨整個後背延伸到腰際的血溝時,再大的計較也被心疼取代了。
穀燕真需要休息,這種陰濕的地方,保持睡眠和體溫有助於恢複,而鬥烏火焰神王的身份很適合為穀燕真製造源源不斷的熱量。
"哥哥……"連喬拉了拉連璧的衣服,連璧本能的手指束過嘴唇,發出禁聲的信號回頭,看見眼睛泛紅的連喬時。心中一動,拉連喬靠進懷裏,低聲道:"別怕,有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