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璧帶著穀燕真回連家時,連家上下亂作一團,阿穆與品優看見連璧兩人,幸喜過望,品優眨巴兩下眼睛,估計是想起了那日之事,眼淚汪汪的哭了。
而阿穆,挺著一直迎風招搖的空袖子,臉上血色還沒恢複,見著連璧就拉著品優直愣愣的跪下去。
"我們……是我們帶小姐出去的,我穆言天甘願受罰,請您放過品優,他身子單薄……"
"我不要……"品優一把抱住阿穆,哭天喊地的:"你的胳膊…你還沒好……我沒用,我不能再連累你了……"
連璧神色凝重,親自扶起二人,捏著阿穆垂在身側的袖子,眉目揪緊。當日,他帶穀燕真離開後到底經曆了什麼?居然……
"老爺,你可算回來了,快去看看吧!小姐她……"連家管事的阿忠頭老遠看見連璧就跑了過來,剛說了一句話,就低頭抹眼淚。
連璧快速的越過阿穆,拉著穀燕真快速衝進院子,不用阿忠頭帶路,直接到了連喬的臥房。
剛進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染了呼吸,而連喬,正靜靜的躺在那裏,看不出那裏受傷,卻似一點氣息都沒有。
隻一眼,連璧就知道哪裏出了狀況。其他古怪的事情尚可逃過連璧的法眼,但連喬的情況……
連喬的三魂六魄虛空了一大半,隻餘下一魂一魄懸著命。如果隻是身死,魂魄及時被帶入地府,送她還陽或是重新投胎都是好的,可是……連喬的魂魄被撕裂,隻有犯了萬惡之罪才會被驅散魂魄永不超生。
人的魂魄是一個整體,一般不會碎裂,連喬的魂魄為何寧碎也沒有完全被吸盡呢?連璧有些煩躁,這事兒多半又是那個神秘人搞的鬼。
不過當時到底什麼情況,還得找個當事人來問問。
"連喬……"穀燕真坐在連喬身邊,連璧手背上有很多點滴的針孔,心疼的輕輕揉著。平日裏打打鬧鬧的,連喬算是穀燕真記憶裏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女性朋友了。
連璧看了眼連喬手背及手臂上的針孔,皺著眉,估計那些庸醫以為連喬隻是昏迷,不過那些藥物對連喬虛空的軀體沒多大作用。
"阿穆!"得盡快找出那個該死的神秘人,這回連璧必須親自出馬了。
"到!"阿穆沒有接到連璧如何懲罰的指令,所以一直跟著,這會兒在門口等著,一聽到召喚,趕緊回應。
"那天……"連璧預言又止,看了眼穀燕真,抬步出了門。
到了茶客室,連璧才開口繼續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穆一愣,眉目緊揪,像是看到了無比恐懼的事一樣,連璧甚至看到阿穆有一瞬瞳孔放大。
"我來說吧!"品優難得的站在了阿穆前麵,阿穆自從那天回來,就沒好好睡過覺,本來身體就有傷,這樣死扛著,幾天功夫都瘦了一圈。
品優心疼阿穆,卻沒法左右阿穆的堅持,阿穆說的對,是他們帶連喬去那種地方的,應該等到連璧回來,領了該受的責罰,才能心安。
連璧看了眼臉色蒼白的阿穆,衝品優點頭:"都坐下吧!這件事你們不用自責。人力不能為,不是你們的過錯。"
阿穆吃驚的抬頭看向連璧,……人力不能為,是啊!太他媽人力不能為了。要不然也不會變的這麼淒慘……
"那日……"
聽了品優的陳述,原來當日連璧帶著穀燕真離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