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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燕真擔心連璧,但她低估了連璧的能耐,一著急也忘了連璧與旁人最為不同的地方。黑夜對連璧來說猶如白晝,夜光眼能穿透黑暗看清楚一切。
昨夜沒能如願的跟穀燕真同宿一屋,連璧有些鬱悶,他能感覺到穀燕真是在顧慮鬥烏。
一個人待在車子裏,半宿都沒睡,那頭獅子在附近轉悠了挺久,連璧一直看在眼裏。後來看見穀燕真出來,著實嚇了他一跳,不過想想也無妨,以他的難耐就算獅子突然襲擊穀燕真,他也有足夠的把握化解危機。
要真是如此,連璧正好能落個英雄救美的名,想著穀燕真對他的好感又能多一點。
唉!用這種方法贏得穀燕真的心,確實不夠光明磊落。可是,愛情這東西,又哪來的什麼公平?根本就不是誰對誰好就能換來的?
不過,愛是可以從不斷翻倍的好感與習慣中演變來的,連璧這麼做不過是想讓穀燕真記住他,印到骨子裏的記住,直到習慣他的存在,離不開他的那一刻,對他的感情自然而然就有了愛的成分。
到那時,就算沒有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愛,也會是僅此與愛的深厚感情。
那,也是一種愛!
突然看到穀燕真臉色大變,連璧知道穀燕真看到了什麼,但他沒有下車,他想要穀燕真走到更遠的地方,更安全的地帶去。
當然,這也是他小心思的一個環節,他要受傷,要獅子隻選擇他來攻擊。
等到穀燕真快進屋時,連璧若無其事的推開了門,然後發生了一連串讓穀燕真心驚的'突發’事件。
連璧被獅子拖出去後,足足跑了一個小時,才一拳打蒙了獅子,他不能把獅子打的太慘,要不然事情就沒法說了,他可是赤手空拳的。
坐在一邊等穀燕真過來,他看見穀燕真上車的,可是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看到車燈的光,趕緊往受傷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砸了一拳。
肩膀上剛剛凝固的傷口又裂了,撲簌簌的往外直冒血,連璧將那些血往身上到處沫,又撿起一塊趁手的石頭,照樣抹上血,製造出剛剛與獅子大戰三百回合,驚心動魄的假象。
可是…唉?來的人不是穀燕真?……
看到從車子裏走出來的鬥烏,連璧有些愣神,他一點不想讓鬥烏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更何況是自己製造出來的狼狽,鬥烏是誰?連璧製造出來的假象瞞穀燕真可以,要瞞鬥烏,不可能。
"嗬,小燕兒沒來呀!…真讓人失望……"連璧丟了石頭,拍了拍手,一副玩意真弄的摸樣,他已經把車子裏搜羅了一邊,確實隻有鬥烏一個人。
不過,鬥烏跟來倒是出乎了連璧的意料。
鬥烏不可能不知道,猛獸傷他?隻是他願意不願意的問題。
連璧也不客氣,三兩步走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鬥烏進了駕駛座,沒有開車,還熄了車燈。
"說吧!什麼事?"安靜許久之後,連璧有些搞不懂,他跟鬥烏之間除了'情敵’與'昔日的決鬥對象’還有什麼關聯?
鬥烏也不知在想什麼連璧問話之後,依然毫無聲息,居然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連璧有些不耐煩了,推開車門想走。
剛一安靜下來,就覺出不妙來,他記得穀燕真是開著車追來的,沒出現在這裏,八成追岔了路,那很符合穀燕真的風格,她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連璧想起穀燕真心裏很擔心。
抬腳正要下車,就聽到身後鬥烏不輕不重,聽不出一絲情緒的說了聲:"回去吧!"
連璧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他絕得鬥烏這人太可笑了,喜歡穀燕真又不去追,別人追還用這種方式,…勸退…?
真是可笑之極:"怎麼,擔心燕兒被我感動了?…擔心燕兒愛上我?……"連璧心說,以前你霸占著穀燕真,我那是知道穀燕真的心思,擔心穀燕真對我起反感,才一退再退,真以為我怕你了不成?
"回去,回你的地府去!"鬥烏的目光突然變的淩烈,透著一絲不允說不的霸氣。
連璧一愣,差點就慣性的點頭了。不過,連璧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怎會因鬥烏一句話就放棄了自己追逐那麼久的愛。
不過,總覺得鬥烏說這些有點…無奈,仔細看看,鬥烏沒有一絲異樣的表情,但連璧確實感覺到鬥烏也在掙紮,做著某種決定,很難做出的決定。
"嗬,嗬嗬,真是……沒想到堂堂火焰神王居然有這麼無禮幼稚的要求。"連璧重新靠在座椅裏,搖頭笑道:"我也不怕告訴你,燕兒我是真心喜歡,你也知道,日子無聊,要是有心愛之人相伴就完全不同了,所以,我是不會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