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稀月淡,冷波暗湧,燈火搖曳將滅,夜風透陋窗而過,那泛黃的舊卷被無意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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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有十八,大罪者,分而入之,以受刑時間與罪刑等級輕重而排列。每一獄比前一獄,增苦二十倍,增壽一倍。
第一獄以人間3750年為一日,30日為一月,12月為一年,罪鬼須於此獄服刑一萬年(即人間135億年)。其第二獄以人間7500年為一日,罪鬼須於此獄服刑須經兩萬年(即人間540億年)。其後各獄之刑期,均以前一獄之刑期為基數遞增兩番。則十八獄已經難以計算其服刑時間和苦難,唯有真正千古罪人方可入獄,然事總有意外。
此時就在這入刑時間都難以計量的第十八獄,正發生一場戰鬥,可能關係三界蒼生之命運。
巨城通體漆黑,萬鬼城中心的宮殿裏大戰一觸即發,十殿閻王將一身大紅袍俊美異常的血瞳男子圍在中央,血瞳男子環顧四周,臉色蒼白表情淡然。十殿閻王每個都鬼氣衝天,靈壓蒼穹。
“白木鬼帝,交出三界命由,我們十兄弟就此離去,你繼續在十八獄享受著你幾乎亙古永恒的壽元,我們絕不打擾”五殿閻羅王的聲音像是有無數鬼魂融合在一起,扭曲怪異並帶著無邊威嚴,修為不夠的鬼魂隻聽聲音便要臣服。
“上來就用靈言術,是心虛了嗎?”白木鬼帝看了一眼五殿閻羅王,血色瞳孔中映射著銀河星海。靈言術對低級鬼物有絕對壓製力,他是鬼帝肯定毫無作用,明知道無用卻還使出來,自然是想實力不夠氣勢來湊。
“第十八獄確實能將壽元增長到盡乎永恒,但其代價是在該壽元內,你即使有可以逃脫酷刑,也沒有出獄的可能。用自由換長生,這是何等愚蠢的做法。”白木鬼帝心想這五殿閻羅王太小看他了。
“白木鬼帝,你與我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且你修為比我等都高,我等本意也不願惹你,奈何泰山神降下法旨,我等必須拿回你手上的三界命由,你若硬是不給,那我等十人聯手,加上泰山神所賜神器也不見得怕你。”五殿閻羅再次開口,隻是不再使用靈言。
“嗬嗬,泰山神他自己都不敢來,既然你們來了那就都死在這裏吧,這裏地方太小有種的跟上來。”一襲紅袍衝天而起,震碎宮殿穹頂後停在半空。隨後十道不可一世的身影緊隨而至。
“現在讓我們先打一場吧”
“大日黑棺”一聲輕語。
白木鬼帝靈壓隨風狂漲,躁動的鬼帝領域吞噬天地。瞬間將十殿閻羅納入其中,其俊美異常的容貌變的猙獰可怕起來,大紅袍上的紅色如鮮血流淌,領域之中萬鬼朝拜,黑日緩緩升起。
“這是白木鬼帝的黑棺領域,沒想到已經到了黑日大成階段,如果我們在黑日升到頂空時還沒出去就沒機會了。現在我們聯手攻擊一處。”一殿秦廣王向其他九殿閻王傳音。並馬上動手。
“五殿閻羅王你是否知道,靈言術上還有帝言術,跪下!”在鬼帝領域中,他就是至高神,帝言術本就強悍,再有領域加持,蓋世靈壓傾瀉而下,即使是十殿閻羅也隻能墜地跪下。
“咦!”
十殿閻羅跪下九殿,唯有五殿閻羅王還在苦苦支撐著站在地麵上,應該是泰山神的神器給了閻羅王一下幫助,但是也隻是讓他沒有跪下而已。現在十殿閻王們已經沒有了開始時滔天的氣焰,隻是顫抖的保持著自己的頭顱不被壓的觸地,以保全最後的閻王尊嚴。
“實話告訴你們吧,在我進入十八獄之前就拜訪過泰山神,當時我們兩敗俱傷。後來我來到十八獄找尋三界命由他才沒來管我,這麼多年我終於找到三界命由,泰山神知道我現在還帶不出十八獄,就派你們來試我的水。按照當年我們受傷的恢複程度來算,現在我應該是打不過你們十個加他的神器,隻是他並不知道得到三界命由時我的傷就好了。”一段聽起來像是大多數反派都死於的自白,從白木口中緩緩道出。
時間流逝,黑日已經漸漸要升到頂空正中。
十殿閻王們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閻羅王不禁想到自己堂堂五殿閻羅王掌握萬千輪回,今天也會魂飛魄散在此地,不過死在白木鬼帝手中也不算失了身份。一時間他竟然感到慶幸,想到這裏他瞬間冷汗直流,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白木鬼帝,白木身邊圍繞著如火焰般不斷跳躍的鬼帝靈氣,他既然不覺間就被影響差點失去了鬥誌,白木已經恐怖到這種程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