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夏和秋帶著幾個孩子離開,至始至終白木都沒詢問過小男孩的名字。白木自認為不是好人,但也不會就此去脅迫一個小孩子。所以並沒有把小孩子的話當真,隻是後麵發生了很多他不曾想到的事情。
獨自一人來到幽魂鬼穀,漫步在血色的淺草亂石之上,一股悲涼油然而生。一隻隻虛鬼在他身邊遊蕩,並不對他進行攻擊。它們是無意識的幽靈,不入輪回的魂魄。
這裏的靈氣有些斑駁,像是夾雜了很多汙穢之氣。白木不知道是因為這些虛鬼才產生了汙穢的靈氣,還是因為這些汙濁的靈氣才讓在這裏死去的生物靈魂變成虛鬼。
如同瘴氣一樣籠罩著整個山穀,即使是現在正午十分,也不會對穀中的虛鬼產生影響。
白木不敢深入,在外圍雙手結印,經過幾千次的練習,已經不需要念出咒文。不多時,周圍的虛鬼就被他契約的差不多了。
漸漸的白木無意識的走入幽魂鬼穀的深處,原來這裏不隻是存在虛鬼,還有一種會讓人不知不覺往穀中走去的力量。這種影響是無形的,白木進來之時就小心提防著發生什麼,隻是他沒想到這種力量就像是溫水煮青蛙。
在他發現之時,他已經身處在幽魂鬼穀的深處了。回頭望去,進來的路已經是不滿虛鬼,看不清它們的麵龐是痛苦還是快樂,模糊的身影在白木身邊越聚越多。
感覺越來越多的虛鬼,白木有些奇怪,這片陸地下麵還有什麼東西,源源不斷的提供著虛鬼,白木契約的隻是很少的一部分。
在契約了又一隻虛鬼過後,白木突破了,他的境界到達了血鬼級。原本接近幹涸的靈力變的充裕起來,身體中充滿一種前所未見的力量。
一張張深奧的圖錄畫麵,一個個玄妙的鬼靈文字,突然拓印一般出現在白木的腦海中。
一點微不可見的金光從戒指中飛出,在白木的額頭眉中一閃而入,他想起了一段記憶。
“《摩訶往生經》”
白木的記憶中,是一個紅衣少年,跪在一座大殿之中,他麵前是十幾座巨大的雕塑,每一個都造型不同。一座座雕像栩栩如生,完全看不出人工開鑿的痕跡,如同一個個活人站成了石雕。他們有的身穿奇怪的鎧甲,有的手持長槍,有的帶著各種異獸,有表情凶惡,平靜淡然,還有些祥和慈目。隻是太高大,具體不知道有多少座。
而跪拜的紅衣少年則滿不在乎的看著石像們,一臉不悅的背誦著經文。像是做了什麼事情被懲罰,心中又極其不滿。那經文便是《摩訶往生經》。
白木記起來了這經文,但卻想不起來這個紅衣少年是誰,他和紅衣少年的容貌並不一樣,所以白木判斷紅衣少年不是他自己,他如同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那少年背誦,並且記下了經文的內容。
這是一種修煉的法訣,目前的狀況不容白木多想。因為白木突破的靈力波動引起了虛鬼們的暴動,它們開始張開嘴巴,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靈力波紋在空中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