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吳媽就趕來敲少爺的門,:“少爺啊,你們起床了嗎,時候不早了,還要給老爺和夫人敬茶呢,這個禮數可不能少啊。”
本來被吵醒還有一絲不耐煩的宋胤祥一聽是吳媽,倒也沒有發脾氣,吳媽是他的乳娘,從小就是吳媽帶大的,況且吳媽也是大院裏的老人了,宋胤祥很是尊敬。回複到:“馬上。”
待宋胤祥收拾好後,打開門,吳媽便帶著三四個丫鬟進到裏屋,先把方芸兒叫醒,拿起手上的衣服包住方芸兒,然後一起把方芸兒抬進裏屋的木桶裏淨身。
方芸兒昨天被宋胤祥折騰到半夜,此刻是有累又乏,被人抬來抬去的也沒有反抗。
吳媽心裏感歎:少爺這把人折騰得太厲害了。
洗完澡後,方芸兒又被拉去換衣服,梳頭發,化妝。一整套下來後,方芸兒也是清醒的差不多了。
可是身上的乏勁是更嚴重了,尤其是下麵好像撕裂一般的痛。走起路來更是疼地方芸兒汗珠都要下來了。
這痛楚都讓方芸兒記得昨天晚上宋胤祥的瘋狂,對自己欺占。她想要的婚姻生活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自己則更加感到無助,心也好疼。
為什麼?為什麼都變成這樣?淚水已經控製不住的在眼裏打轉。
宋胤祥走了進來。看到梳妝打扮後的方芸兒眼前一亮,以前隻看到了穿著學生裝的她,清純可愛,如今著少婦裝,更添嫵媚。
再一想昨晚如此誘人的芸兒,簡直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宋胤祥淡淡的開口:“都收拾好了?”傭人連頭不敢抬,膽怯的回複:“回少爺,都收拾好了。”宋胤祥盯著方芸兒看,從未移開目光。
方芸兒顯然很不適應宋胤祥的注視,微低著頭,盯著遠處的地麵。
宋胤祥:“為什麼不看我。”方芸兒微楞了一下,慢慢的抬起頭:“宋少。”可也沒有看太久,就低下了頭。
宋胤祥:“走吧。”說完伸手去拉方芸兒的手,在手觸碰到方芸兒時,方芸兒明顯抖了一下。
宋胤祥感覺到了,十分生氣的回過頭盯著方芸兒:“你在害怕?”
一旁的吳媽見狀,趕緊上前:“少爺我們趕緊走吧,老爺和夫人還在正廳等你們的。”
宋胤祥也沒有說什麼,卻放開了拉著方芸兒的手,自己先走了。
吳媽上前對方芸兒說:“少夫人別在意,少爺就是脾氣不太好,人可是很好的。我們趕緊走吧。”
方芸兒點了點頭,趕緊去跟著宋胤祥後麵。
到了正廳,宋仁東和孫月玲早已等在了正廳,宋胤祥帶著方芸兒一起走進正廳,弓了弓身子“父親,母親。”
孫月玲早已不耐煩了,看著方芸兒數落“出身低的果然沒有禮數,第一天敬茶都起這麼晚。”
方芸兒趕忙說:“是我的錯,起的太晚了,以後不會了。”
宋仁東見這孩子也是謙卑,好感不少。“嗯,不要有下次了,開始吧。”
大家族的禮數總是很繁瑣,一場敬茶儀式結束,上午也過去了一大半。丫鬟扶著方芸兒回屋裏,也沒說話就離開了。
方芸兒總覺得這個大院裏總是死氣沉沉的,沒有什麼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