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見到那巨大祭台時,白念初一下全身變得僵硬,不由自主的邁步,有些僵硬的朝著那巨大銀色枕頭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每走一步,都感覺心髒跳了幾下。
走得越近,越覺得渾身熱的可怕,就像是被串成一串烤肉放在火架上那種灼熱感。
走到枕頭旁,當她看見在枕頭正中的那枚泛著藍光的蛋時,心髒像是漏掉了一拍。
身子不由自主的,等白念初反應過來時,她的手就已經觸碰到了那枚藍色的蛋上。
手指像是被鳥啄了一下,白念初就親眼看見她手上的血液快速的流向了那枚藍色的蛋上……
巴掌大的那枚蛋不一會就變的全是血紅色,白念初從一開始就想將手抽回,卻發現她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全身無法動彈,隻能看著麵前那枚蛋越變越紅,而她卻能清晰感覺到她體內的血液在流失。
“咚咚咚咚。”
心髒跳動的聲音突如其來的響起,白念初有些奇怪的在心裏想到,她的心跳聲難道她還能聽到嗎?
不對,白念初看著麵前這枚詭異的蛋,那心髒跳動的聲音是這枚蛋,準確來說,應該是在這枚蛋裏的不明生物。
時間在緩慢的流逝,白念初全身無力的躺在枕頭上,聽著耳邊越來越清晰的跳動聲,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副壁畫。
想來,那麼多人的鮮血都不夠這一枚蛋吸,所以這裏才有著這麼多白骨,她究竟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再次感覺到鮮血在體內不停的流失,白念初緊緊咬著下唇。
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望著手上紅的妖嬈的那枚蛋。
腦袋迷迷糊糊的,最後失去了意識……
潮濕的空氣,高聳入雲的樹木,一束光從樹木頂端直直灑下來。
密密麻麻全灑在地上那正閉著眼,緊蹙著眉,身上搭著一件黑色衣袍的銀發小女孩身上。
在她身旁,一個全身冰冷,麵無表情,額上藍色水滴印記在空中一閃一閃的小男孩一直背著手,抿著唇,神色不明一直低頭望著白念初。
在二人身旁,還有一隻圓滾滾的白色小熊正用兩隻它後腳著地,兩隻前掌不停在空中揮舞,人模人樣圍繞著白念初轉圈圈,邊轉邊碎碎念。
“這丫頭找死不成,居然敢承受神罰天雷,能活下來,她命還真是大……”
“這一年來,本巨熊容易麼,好不容易又來東大陸散散心,沒想到,還用了這麼多天還勞心勞力找這臭丫頭…”
“啊,切!”小熊忽然打出一個噴嚏,剛想用一隻爪子搽鼻子,卻發現躺在地上的白念初動了動,“啊啊啊,丫頭醒了,絕,我怎麼辦,啊啊啊!”
“躲躲躲…躲起來……”
白色小熊用餘光瞥了眼站在那一動不動的重羽絕,在地上連續打滾,身子朝著一個地方不停滾過去,沒一會,這裏就恢複了平靜。
白念初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身下的潮濕,眼珠子一轉,僵硬的直起上半身。
雙眼麻木的掃了圈森林,她的心髒忽然猛跳一下,一股窒息感朝她不停湧來,心中那抹恐慌頓時如潮水般向她湧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撐著身子站起來。
白念初捂著“砰砰砰”直跳的心髒,她感覺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動作麻木的穿好身上的衣服,雙眼茫然的打量她現在的所在地,輕聲開口。
“我這是在哪?”
“不行,我要趕緊回墨府一趟。”一道輕聲劃過,杏眸認定墨府的方向,雪白的身影朝著那個地方踉踉蹌蹌的走去。
白念初全程神識都有些恍惚,似乎完全沒有看見在她一旁的重羽絕。
空氣忽然開始了不穩定的波動,波動過後,重羽絕一步跨出,消失在了原地。
重羽絕本來站著的地方,一陣陣冰意出現,沒一會,他所在的地方就出現了成片成片的青草冰雕。
而在他們都離開後,那隻小熊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拿爪子不停撓頭。
“我還是跟著去看看情況好了,沒準待會還能幫重地說下好話,他竟然讓墨烈九掉到那家夥的手裏了,哎。”
小熊將身上並不存在的髒東西抖落,四隻爪子著地,如一團雪球般快速朝前滾去。
天空上烏雲密布,狂風刮的道路兩側的樹木“嘩嘩”作響。
白念初踉蹌著才走進墨府,孤零零站在往日繁華的大街上,就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離內府越近,人流量越少。
纖細的手緊了緊身上的黑色衣服,白念初邊走邊小心打量身周行人的臉色。
才發現,從剛才到現在,她遇到的所有人竟然都是滿臉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