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跑了。”追上雪天嬌,雪鶯鶯大口呼吸著。
“賤人,都是你。”
雪天嬌氣的一耳光扇在雪鶯鶯的臉頰上,她剛剛都快憋死了。她都提醒雪鶯鶯好幾遍了,讓雪鶯鶯不要對軒轅羽痕的女人,雪鶯鶯不聽就算了,如今還把她托下了水,讓她氣的不行。
“姐姐,都是那個女人,是她先罵你的。”雪鶯鶯亂扯著謊。
“你以為就憑你那點小心思,還妄想瞞過本宮嗎。”
雪鶯鶯做什麼,想什麼,她一清二楚,想要騙她,沒有那麼容易。就此想要躲過,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要是今日軒轅羽痕怪罪下來,他們全部都別想安全。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你們都要幫她。”她實在不服氣,為什麼每個人都幫著那個女人。
“你將我騙到這裏來,老夫還沒有找你算賬呢。”說有什麼苗疆女,所以他才來,卻不想被騙了。
“師傅,那個女人確實是苗疆人。”這是她親耳聽見的,不會有假。
雪天嬌承認後,淩峰眉頭緊皺。他們苗疆人,要是有長得這麼美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但雪天嬌一向不說假話,這讓他眉頭深鎖,久久不放開。
“姐姐,殺了那個女人吧。”一日不除,她的心就難安。
“放肆,本宮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點。”雪天嬌最看不慣別人這樣命令。
“姐姐。”
“不能從哪個女人下手,而是——”冷笑一聲,將嘴唇附在雪鶯鶯的耳邊。
聽她這樣說,雪鶯鶯突然雙眼明亮,笑意充滿臉頰。
賤人,就讓你先逍遙一段時間,到時候,本小姐要你翻不了身,受盡所有背叛,生不如死。一日不殺你,本小姐就不甘心,有雪天嬌的幫忙,捏死你比捏死螞蟻還容易。
“姐姐,你的辦法真好。”雪鶯鶯拍著馬屁。
“沒有本宮的允許,你別亂對她下手,不然到時候我們都會沒有命。來,把這個吃下,調傷的。”
“謝謝姐姐。”
她乖巧的將藥吃下去,感覺內心一陣亂流滑過,雖然不是神藥,但比剛剛已經好上很多了。站了一會兒後,雪天嬌讓她先離開,自己跟師傅說幾句話。
“師傅,那個女人確實是苗疆人,你說過,除了苗疆人,沒有誰能看得出蠱術。”
“對,她能看得出來。”
要真是這樣,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曆,以前,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他在苗疆的地位也挺高的,但是有這麼傾國傾城,豔絕天下的女人,他還真沒有聽說過。如果證據證明今日一見的那個女人就是苗疆人,那他會讓族人將南宮昕瑤綁回去。
“若她真是苗疆人,必定會被挫骨揚灰。”刑法曆代下來,沒有人能接受。
“師傅,那日,她親口承認的。”她不會聽錯。
“得先證實,不然,到時候就麻煩了。”他偷偷出來,被抓住,也會很慘的。
“師傅,漢人不可能知道巫蠱之術的。”她要不是拜苗疆人為師,蠱術根本不會。
淩峰陷入沉默,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女人不是苗疆人。一個不是苗疆人,卻知道苗疆的巫蠱之術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更何況,現在這個獵場,他們還是敵人。
“要是她不是苗疆人,那必須殺了她。”他的眼裏出現殺氣,很濃烈。
“師傅,有軒轅羽痕在,根本無從下手。”軒轅羽痕的武功深不可測,她還是很忌憚。
“有為師在,他手到擒來。不過,得想辦法讓他喝下子蠱。”隻要喝下他的東西,一切都不是難事。
對於軒轅羽痕,他也很害怕,畢竟一個武功修為高深莫測的人,誰都害怕。但是他會下蠱,隻要有辦法讓軒轅羽痕喝下他調製的子母蠱,那軒轅羽痕根本就不足為患。
“師傅,讓他喝下,何嚐容易。”軒轅羽痕為人警惕,根本不會喝下他們的東西。
“有一個人,能讓他喝下。”他神秘的笑笑,看那樣子,似乎根本不打算說出來。
“你說他的皇後娘娘。”她不信,那個女人那麼聰明,會讓軒轅羽痕喝。
“不是,等武林大會齊聚,為師製好子母蠱,就讓他喝下。”
到時候,就算武功在高,照樣還是得敗在他的手裏。一想到整個大陸都忌憚的響當當人物敗在他的手裏,他就高興的合不攏嘴,腦海裏早已閃現出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