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先皇身邊的女人焦急的拉著他。
“芯兒,當年你一心為她著想,可是她呢?”先皇聲音飽含著無盡的怒氣。
明明是同母同父的兩姐妹,姐姐卻惡毒詭計多端,而妹妹卻善良的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為了自己的姐姐,寧願將自己的孩子給太後,可是太後呢?卻想要她的命。
“你們胡說什麼?浩兒是哀家的兒子,你亂說什麼。”太後瘋一般的大吼起來。
“你醒醒吧,你的孩子早就死了,浩兒是芯兒的孩子。”先皇不停的說著。
“不,不信,你們休想挑撥離間。”
她的孩子早就死了,這怎麼可能,當年她生產的時候,那些嬤嬤全都是她的人,怎麼可能會騙她。明明就是她妹妹的孩子沒有了,怎麼可能是她的。
“若是我們挑撥離間,那你覺得為什麼我們現在才出現。”
“你們背著我,都做了些什麼。”
此刻,太後沒有用哀家,而是用我字了。一次次的打擊,讓她已經快要崩潰了。二十多年,她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居然不是她的,而是她恨了多年的親妹妹的,這是多大的諷刺。
“姐姐,你已經害了鳳王了,別在惹怒帝皇,天上人間,無人能逃的過。”看著太後這樣,她真的很難受。
“你別假惺惺了,你跟那些賤人一樣,都想要哀家的命。”太後怒吼。
“姐姐,我從未想過害你,不管你信不信,我對得起天地良心。”
不管是從小到大,還是進宮,她從未想過跟太後爭任何的東西。太後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她怎麼可能會去害她呢?這個姐姐,她越來越不認識了。
“多年來,我替你養了他,你看著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太後笑的淚水順著流下。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皇兄她不是母後的兒子嗎?”一頭霧水的墨菲看著先皇。
“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是表兄妹。”
先皇閉上眼睛,神情很是複雜。這一切的演變,跟他還是有關係的。如果當年他執意不讓太後進宮,執意不娶太後,那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什麼?皇兄,這怎麼會——”墨菲不敢置信的後退。
“浩兒,我對不起你。”女人複雜的看著墨浩。
可墨浩麵無表情,對於這些東西,他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他現在,隻對南宮昕瑤在哪裏有興趣,其他的事,她不想理,也不想去過問。知道的太多,隻會讓自己越來越累。如果可以,他寧願死去的人是他,那樣的話,不會有任何傷心難過。
“你們的事,自己解決,與我無關。”冷冷看一眼他們幾人,他朝著屋子走進。
“皇兄。”墨菲擔憂的看著。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三年了,本該平靜的日子,卻因死了的先皇跟姨母而進入火熱之中。他們上一輩的事應該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而不是參與。
母後,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醒悟。
“你也走,說不定你又是她的孩子,給哀家滾。”這麼多年了,隻有她傻傻的被蒙在鼓裏。
“你——”
“姐姐,你在怎麼能這樣說她。”女人睜大眼睛,內心充滿怒氣。
“為什麼不能說,說不定她又是你的孩子。”太後冷冷一笑。
身為一個母親,含辛茹苦教育多年,這讓她如何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未來的日子,她不知道該如何,自己的一雙兒女不是她的,這輩子,她注定孤獨。
“姐姐,菲兒確實是你的孩子。”
“宇陳國會有今天,全部都是你造成的,你居然還不知悔改。芯兒,她已經無藥可救了。”先皇冷冷一笑。
宇陳國千年的基業,因為他們而毀於一旦,也許,這是宇陳國最好的結局。欠了南宮昕瑤的,注定還是要還回去。千年前,若是沒有南宮昕瑤,開國皇帝還隻是一個賣雨傘謀生的書生。
“姐姐,你自己保重吧,妹妹以後都不能陪在你的身邊了。”
“不需要你們假惺惺,你們滾,滾。”太後憤怒的吼著。
先皇皺眉看了一眼,帶著心愛的女人,飛身離開。他們的身影瞬間消失,落日夕陽,天空染上紅霞,紅霞雖美,卻讓人感覺那無盡的憂傷、苦楚。
皇宮中,四處燈火闌珊,雖滿是燈火,卻感覺是那麼的冰冷、安靜。
“瑤兒,你到底在哪裏?三年了,你到底在何方。”楊柳樹下,一個白衣男子拿著酒壺不停的喝起酒,這人正是軒轅羽痕。
“幾年的光陰,萬年的等待,瑤兒,你怎麼能這麼忍心。”
萬年前,混沌初開,他跟南宮昕瑤是世上先有的人。大地黑暗,沒有一點生氣,為了世上熱鬧,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可當世上熱鬧非凡時,她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