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乘著人煙稀少,管家尋個由頭便出門去了。轉過好幾個街巷,確保無人跟蹤的情況下,轉身拐進了胡同,到了一家不起眼的人家。
左右觀察,敲打三下木門,停頓會兒,又敲打五下,裏麵的人便把門開了。管家嫌棄的望著幾個壯漢,衣衫不整,有傷風化,喝酒喝的地上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子,屋裏都是男人的汗臭味和酒味。管家不耐煩的用衣擺擦了擦木椅,小心翼翼的坐下,掩著口鼻道:“昨日是怎麼回事?”
“喲,這大老遠的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說這話的聲音萬分熟悉,是昨日黑衣人的首領。
“少來這套,趕緊的,有沒有把那丫頭幹掉?”管家怒道。
黑衣首領搓了搓手,心虛道:“您說那丫頭在那荒園裏,結果老子和弟兄門剛破門進去,連個頭發絲都沒有!”
管家暗道,壞了,莫非有人給這個丫頭通風報信,我得趕緊稟告老爺去。管家匆匆就要離去,未曾想被那些人圍住:“這就想走啊,兄弟們剩下的銀子呢?”說著竟上去拉扯起來。
不怕文化人就怕地痞流氓,算了算了,給他們,不然我這把老骨頭都要折了。這般想著,將大洋拋在地上:“銀子給你們,趕緊讓我走!”
這些地痞蹲下來拾起裝著大洋的錢袋,拍了拍:“格老子的,tmd,這老頭跑的還挺快的。”說完揚起頭大聲喊:“下次有生意再來啊!”一群地痞哄然大笑。
管家暗自叫苦,這些沒文化的地痞倒是不怕被人發現,看來還得向老爺稟告,將他們封口為好,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回到趙府,管家麻溜的“滾”進了趙大家的書房,站在趙大家書桌前,擦著額頭的冷汗躬身作揖道:“老爺,那丫頭昨天那群人沒找到,早跑了,我懷疑有人通風報信。”
趙大家臉色刷一下鐵青,咬牙切齒道:“做事不力,還有那麼多借口,給我去搜,把她給我趕緊利落的解決了,記得悄無聲息,別讓人發現了。”
管家忙點頭,突然想起還有地痞那件事,湊近老爺:“老爺,那群地痞流氓我們是不是也?”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姿勢。
趙大家沉吟許久,終是點了頭。還吩咐道:“我決定將小姐送去馮城避避風頭,也好早做準備,你讓你手底下的人幫忙收拾,另外挑選幾個衷心、身手又好的護衛護送小姐。”
“好的,老爺。可是小姐那您……”管家吞吐道。
“這不用你這老廝擔心,我會交待好她的,你下去吧”說完煩躁的擺了擺手。
第二日清晨,趙紫終於在趙大家好說歹說外加答應了各種條件下登上了去往馮城的馬車。就在馬車即將駛出西城門時,被部署在城門的小隊團團圍住。
“籲”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趙紫在車中不耐煩的派一丫鬟:“出去看看,怎麼突然停了,這二德子幹什麼吃的!”丫鬟撩起簾子一看,隻見二德子早已被憲兵捆住,就連嘴巴也用布堵住了。丫鬟一看,轉身就想往馬車裏跑,又怎能讓她回去呢,幹淨利落的變成了二德子同款。
趙紫一看,不知天高地厚,仍以為自己是西京一霸狂妄道:“你們做什麼,我爹可是趙大家!”
小隊中軍銜最大的道:“請吧,趙小姐。”說完,不等趙紫再次口出狂言,直接綁了,和丫鬟還有二德子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