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很寬的床榻上,一個身穿麻繩衣的少年突然睜開了雙眼,映入他眼簾的是略帶古色生香的建築,他心中頓是疑惑,對周圍產生了莫名的感覺,他閉上雙眼,躺在了床上,慢慢的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量在充斥著他的靈魂,他的靈魂逐漸達到了飽和的狀態,同時他的腦袋裏也增添了另一段記憶,這時他明白了過來,他的靈魂已經與這幅身體的另一個靈魂融合到了一起,而不是奪舍或是吞噬,他查看記憶發覺兩個靈魂記憶有著相同的經曆,相同的境遇,一份記憶屬於華夏世界,一份屬於這幅身體之前的記憶,因為之前這幅身體的靈魂受到過重創,靈魂受損,導致後者靈魂的介入,二者靈魂融入一體,但是主體的意識是偏向後者的,他從記憶中知曉了在這個世界中的自己沒有名字,同樣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有沒有親人,在華夏中的他同樣是如此,但是那份記憶卻嚐遍了人間疾苦,事態炎涼,所以他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恨無。所以他現在依舊以恨無為名。他從記憶中得知這是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而生活在這片世界的人,都以成為武者為終生夙願,因為這是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隻有成為武者方可逆天改命,成為人上之人。這時房舍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尖嘴猴賽的小子,身穿綠色青衫,腰間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劍字,他手上托覺著與他同樣的綠色青衫以及木牌向著恨無走來,他對無痕說:“你醒了,我叫劉宇,你叫什麼。”
恨無想了想“你好劉宇,我叫恨無。是你一直照顧我嗎?謝謝了!”
“沒關係,恭喜你通過了這次劍宗的考驗,以後我們就是師兄弟了,對了這個是長老讓我帶給你的,以後你就跟我就是劍宗的入門弟子了。”
“歐,謝謝。對了劉宇,你能給我講講咱們劍宗,以及咱們現在的情況嗎?”
“嗯,其實我知道的也是不多,我知道劍宗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宗門,而我們經曆過宗門的入門考核,成為了劍宗入門弟子,我聽他們說咱們劍宗對弟子而言從上而下是真傳弟子,核心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以及雜役弟子。而我們是入門弟子,這個位置還是相對來說比較尷尬,你知道劍宗修劍,隻有在劍道上有天賦的弟子才可成為劍宗真正意義上的弟子,而入門弟子是我們修習武道成為劍宗弟子的一個轉折點,若是擁有劍道上的天賦,我們就可以成為外門弟子,否則對我們就有兩種選擇,一是選擇離開劍宗另尋去路,另一個是選擇留在劍宗成為雜役弟子。不過千百年來隻要是通過劍宗考核成為入門弟子最後最差的都成為了劍宗的外門弟子,最好的都成為了真傳弟子,所以我們既然通過了,我也就不擔心了,嘿嘿……”
聽劉宇這麼一講,恨無茅塞頓開,拱手道:“恨無謝過師兄了。”
劉宇一聽恨無稱他為師兄,臉上得意之色無意言表,跟恨無兩人像是多年的好兄弟,勾肩搭背,說說笑笑,二人有種想見恨晚之意,並說以後會多多照顧恨無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