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喏麥兒大草原上兩匹馬在奔馳,‘原來騎著馬奔馳在大草原上是如此的快意人生,快哉快哉。’逍遙感歎著。
‘真懷疑姚蕭你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怎麼樣有我這個兄弟不錯吧。’葛馬紮哈大咧咧的說著,卻沒有忽略葉遙眼中一閃而逝的暗淡,眼睛微米,也許今天是一個談心的好機會。
葉遙望著瓦藍的天空‘我一向是快意江湖的,隻是很少來大草原罷了。’葛馬紮哈就那麼一順不順的看著葉遙,對於這樣探究的目光直接被葉遙無視掉了,
‘有時候我對你老是有一種錯覺,覺得阿蕭你更像一個女人。’聽得葉遙一陣惡寒
‘難不成,我們草原上的雄鷹思春啦,開始想念女人了。看來你後院的女人應該會很欣慰的。’葉遙心裏那個緊張啊,可是又一想,自己在軍營裏呆了十年都沒人看出來她是女人,他會看出來?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葛馬紮哈皺了皺眉道‘我們這的女人不比你們中原的女人,但她們是草原上的太陽,充滿著熱情和那火辣的情懷,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中原的女人,如香水一般的清香。’其實他後一句是想說像你一樣的女子,隻不過他可不想把他的阿蕭給嚇跑了,心想著阿蕭男裝的打扮確實難以找出破綻,但別忘了他是誰,他可是草原上的王,擁有著鷹的眼睛。不過他不急,阿蕭早晚都是他的女人,逃也逃不掉。
兩人就這樣聊著天,由於天色已晚,兩人也有些累了,便回了南苑休息了,草原上有南苑和北苑,雙方共飲一處水源,很是友好,而葛馬紮哈便是南苑的王,建築與中原的風格相同,聳立在大草原上別有一番風味。
晚上葉遙一個人坐在臨窗的椅子上,看著外麵的星空若有所思,唉&8226;&8226;&8226;要不要給家人報個平安呢。
“蕭公子水好了,您可以洗澡了,水溫剛剛好呢。”齊格爾拉輕聲的說道,臉微微的有些泛紅,她原先是伺候大王的,後來王讓她伺候一位客人,剛開始心裏有些忐忑,可是當看到蕭公子的時候,心砰砰的亂跳,欣喜地很
“嗯,放著,你出去吧。”
“是,爾拉告退,有事的話公子可以喚我。”說完了衝葉遙眨了眨眼睛,弄得葉遙一陣莫名其妙奇妙。
寬衣解帶之後,整個身子侵在水裏,回想著以前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現在的生活才是逍遙快哉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葉遙心中總是忐忑不安的,總覺得好像有事將要發生一樣,卻又毫無頭裏,找不到方向,但是仔細一想,自己身在草原,三年都無人找到,應該現在也無人找得到,何必自己在這裏杞人憂天呢。
躺在床上,數著山羊,慢慢入睡。不用像以前一樣提心吊膽,就這樣生活,卻是自己想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