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舞……”他欲言又止,我也沒當回事。
“宴會要開始了,走吧!”他說完首先出去了。待我出去後那一抹白色身影早已不見。隻有弄梅曖昧的朝我笑了笑,看得出這小丫頭心情不錯。
……
剛一入席,就聽到眾人的讚美聲,接著中間一個粉色身影在桃花樹上舞動,那女子與桃花一樣的色彩,就像花中仙子。不得不說,她很美!
她是誰?自然是夏傾城。
一舞罷,她終是贏得大家的讚揚,紛紛鼓掌起哄一般的喊:“再來一支舞。”
她卻不依,而是巧妙的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我:“姐姐名字中有一個舞字,想必舞起來定然驚華豔豔,不如讓妹妹見識見識?”
我皺了皺眉,她這戰書當真敢下!看著四周的目光,我隻是輕輕一笑:“這種舞姬做的事情,妹妹何必湊熱鬧?”
她臉色驀的難看起來,然後不待她說話,我就話鋒一轉:“不過妹妹容貌雖美,這舞姿當真讓人懷疑!”
“你!”
“哎呦,生氣了呀!”我狀似吃驚一般:“既然妹妹要見識,做姐姐的不讓妹妹見識見識,似乎說不過去!”不待她有所反映,我側身淩空一躍,就到了她身邊。她挑釁一般看了我一眼,然後自覺退下,隻是退下之前還不忘諷刺:“小心麵紗掉了!”
我隻是勾唇,身子就扭動起來。
微風吹來,我隨風而擺動,不似她那樣施展輕功在枝頭舞動,這夏傾舞內力很強,輕功卻實在拿不出手。於是我在這方麵輸她一籌,她卻在技術上輸我一籌。她再怎麼美也無非就是那麼幾個動作,看多了也就膩了,而我的不同,來自二十五世紀的新型舞蹈根本不是她能比擬的。果然眾人都是驚訝不已,似乎沒想到這第一醜女居然能舞出這一支舞。
“嘩——”
”這不可能!”夏傾城氣得臉都綠了,不可置信的叫喊一聲。
忽然一陣掌聲打破沉靜,接著爆發出雷鳴響聲。我笑了笑:“謝謝大家!”然後從容不迫的回到座位挑眉看夏傾城。
“再比!比彈唱!”
說罷,立刻有人擺琴。
粉衣女子朱唇輕啟,一段悠揚的樂音傳入耳際,仿佛從畫中出來的一般。
我恍若還在夢中,突然聽到一聲低沉悅耳的男音:“傾舞,到你了!”淺漠凝並不擔心,傾舞的技藝他幾年前就領教了,當時是池櫻涼為難他的呢!
挑釁我?我會讓她輸得體無完膚!我素愛琴,這彈奏古代的琴,也不是難事。淨了手,擺好琴,最後看了一眼隱弘之,卻見他在發呆,心底歎氣,然後輕唱:“……棋盤還未落子,就已輸的徹底;與卿攜手踏雪泥,生死不離;她眸中的挑剔化為笑意;全盤抓起這天下之棋;操棋者已棄,誰還在堅持?”
淺漠凝喝酒的手一頓,生死不離……若真如此,該有多好。
接著眸中染上笑意:“沒有可比性的遊戲!”在他看來,他的傾舞才是最棒的。
“這第一美女也不過如此,無非就多了一張臉!”一個女子冷笑一聲,她早就看夏傾城不順眼了。她說完,就立刻有很多人附和。在他們看來,今日夏傾城一直給夏傾舞找事,而夏傾舞都是答應了,反而夏傾城咄咄逼人,還是少主夫人有氣度!
“傾舞,果真耀眼……”淺漠凝喝盡最後一滴杯中酒,低聲道。
“哼!再……”
“再比?比什麼?”
比什麼?其他的她一竅不通!我低聲諷刺道:“再比,你的麵子就丟盡了!”我撫摸著手下的琴弦:“父主,不如將這琴送我如何?”我很喜歡它的小巧精致,看起來很是美觀。
隱影雲開心得很,從我嫁進隱族,他就一直對我很好,缺什麼他都快速補償給我,今天應該是我第一次問他要東西,他表現的很開心,哪怕這琴來之不易也輕鬆許給我:“好好好,小舞琴技如此高超,定然好配上一把好琴。”
我也很開心,勾勾唇,愛惜的摸著琴身,這一刻我從來不知道琴可以用來殺人,更不知道這把琴最後竟然成了我的殺人武器。
“少主有如此賢良的夫人,實乃隱族之榮幸啊!”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男子笑著道,說話半真半假。
他話一出口,就有很多人一起起哄。
隱影雲聰明絕頂,一眼就看出我雖然勾著唇,卻並不是真的開心,如今得一寶琴,也沒有欣喜若狂。知道我在跟隱弘之鬧別扭,卻不知如何勸阻,無奈至極。淺漠凝白衣勝雪,依舊靠著樹,花瓣落到他的衣上,發上。
我隨意一睹,他低著頭,我汗顏,哎…別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