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哥哥,這些天你摘這麼多草藥幹嘛呢?”
聞言淺漠凝眯著眼眸,唇間有溫潤的笑:“小舞快要生寶寶了嘛,要止血,補營養啊!”
“草還有這麼大的作用啊?”丫丫一愣,碰上籃子興奮的說。
“對啊,丫丫你先下去,哥哥去上麵在摘一些。”淺漠凝將籃子提過,催促丫丫下去,上麵實在在危險了,丫丫一個女孩子偏要跟著他。
“哦…那漠漠哥哥,你小心點哦!”
丫丫站在地上看著,心裏滿滿的感動,自己愛戀。懸崖上麵的一襲白衣是她思念了整整一年的人。話說人家淺漠凝給夏傾舞摘草藥,她感動毛線?
正看著,突然淺漠凝消失在視野,女孩心一慌,連忙大喊:“漠漠哥哥——”眼眶也隨之紅了。
“哎呦喂……”淺漠凝誇張的捂著耳朵,一臉嫌棄看著丫丫:“你好吵!”
突然看到丫丫紅了的臉框和滾下的淚滴,連忙閉嘴。
“嗚嗚……對不起,漠漠哥哥我以後不會了……”
“唔……抱歉,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淺漠凝不知道女孩子眼淚真的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一瞧,一句話功夫,丫丫就擦掉眼淚仰著笑臉。
“我們回家吧,小舞姐姐該是等急了。”
“恩!”
一高一低兩個身影背對夕陽,衣如染血,和諧美好,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麼般配。
……
我坐在門口看夕陽,百般無聊的吃著淺漠凝做的糕點,突然抱著肚子,一陣腹痛。
汗水打濕了頭發,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
一年前救淺漠凝的婦女,也就是丫丫的母親微笑著走了出來,突然臉色一變:“小舞,你怎麼了?”
我咬著牙抱著肚子,從嘴邊擠出一個字:“痛……”
“這才九個月,不會要生了吧……怎麼痛?”婦女吃力的扶著我的腰,害怕我有什麼閃失,她又抱不動我。
我側臉望她,才四十多歲就已經是滿臉皺紋了,頭發花白,衣衫被洗的褪色,卻很幹淨。
“陣痛……”
“怕是要生了,這可怎麼辦,還不到十個月,怕是早產兒。”
此時我痛得麻木,什麼也沒聽到。這時候天邊出現了一抹白影。
“小舞……小舞你怎麼了?”
淺漠凝正和丫丫有說有笑,突然臉色一變,將籃子塞給丫丫,然後身影一閃就接過我。
我眼睛微眯,就到這時候我心中還心中八卦:這是公主抱嗎?前世今生第一次哎!
“小凝,小舞要生了……”
“怎麼辦……”這時候淺漠凝心中竟然有一絲害怕,哪怕麵對千軍萬馬和四大長老,以及數不盡的殺手都沒有過的。
“阿婆麻煩你和丫丫照顧她,我去請穩婆……”淺漠凝匆匆將我放在床上,又嫌床板太硬,拉過好幾床被褥到我身上。
“來不及了,丫丫你去準備剪刀,蠟燭,小凝,你去燒水!”阿婆雖然沒有接生過,但畢竟是女人,這些事情還是懂一些的。
“哦,好……”淺漠凝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丫丫也快速在箱子,抽屜裏翻動。
我咬唇,喊痛聲不住溢出。
淺漠凝在廚房裏,此時真慶幸自己學了煉丹,一直嫌火太小,差點燒了廚房,終於燒好一鍋水,不顧燙手就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