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四人如今魂魄歸位,容貌恢複了青春靚麗,而使他們如此的便是太後池櫻涼!如今四位長老現在可以說是池櫻涼的手下了。如今現在下方問高台上的池櫻涼:“寂凝不是城主府的小閣主麼?怎麼會是皇上?”
“他本名淺漠凝,隱在遷迢學府,其目的麼……相比四位這麼聰明,不會不知道。”
四位長老,或者說聖獸皺著眉,餘穆淩這麼名字成了他們最痛恨的人,害得他們魂魄支離破碎,隻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主人,您要怎麼做?”
“淺漠凝害人匪淺,你們說呢?”
“我們明白了!”
“恩……何時動手?”
“待我們靈力恢複,一個月後!”
“好!”
池櫻涼轉過身去,唇角浮現冷笑:“淺漠凝,不是號稱無敵麼!今日看你怎麼辦!”
待四位,呃…聖獸走後,抬步朝破舊的後殿而去。
全城皆是春天,隻有後殿盡是蕭條。
“幽冥,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但是你總是冷冰冰的,我一直不敢跟你說話。現在我知道了,你看似無情,其實很好相處的,你快點好起來,然後我們一直去找太子和小姐,好不好?”
“幽冥,地上很冷是嗎?你靠在我身上,這樣就不冷了!我算著時日,現在約摸春天了,外麵桃花估計快開了,小姐原來最喜歡吃桃花糕,但是現在不喜歡了,我做給你吃,好嗎?”
“幽冥……”
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弄梅近乎崩潰的呢喃,弄梅抬起蓬亂的頭發和髒兮兮的小臉,眼睛毫無焦距。
幽冥沉沉睡著,黑衣與臉形成鮮明對比。滿地血跡更映襯的兩人毫無人樣。
池櫻涼勾笑側頭,半晌諷刺:“呦,這麼多天了,居然還沒死。”
幽冥躺著一動不動,要不是微弱的呼吸傳來,她還真以為他死了。一步步逼近,高底木鞋在地板上發出蹬蹬的聲音,一步一步仿佛踩在弄梅心上。
“蹬蹬蹬……”怎麼感覺像馬蹄聲……
“你別過來……”弄梅步步後退,雙手不忘護著沉睡的幽冥。
“嗬……你說你家醜顏小姐,看到你這蠢樣,會如何?”
池櫻涼挑眉諷刺挖苦弄梅。弄梅咬唇,看著池櫻涼越來越近,突然起身:“我跟你拚了!”
說完用夏傾舞平時教給她的跆拳道招式一腿掃過去。
“雕蟲小技!”池櫻涼不屑一哼,抬腿躲過。
“該死的!”池櫻涼怎麼也不會想到弄梅瘋了似的張嘴就咬,帶著十足的狠勁,鮮血直流。池櫻涼一腳踹到弄梅肚子上,橫飛出去,落到幽冥身邊,吐出一口血。
幽冥永遠也看不到弄梅的慘樣。
“幽冥,要死我們死在一起……”
弄梅一張嘴,吐出一口血,已經分不清是她的血還是池櫻涼的了。
“幽冥,對不起,我不能陪你找小姐和太子了……”
弄梅低眸,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摻著血跡滴在幽冥臉龐。
“主人……”一聲威嚴卻又委婉的男音帶著絲絲磁性傳入池櫻涼和弄梅耳畔。
池櫻涼一愣,狠狠的看了一眼弄梅,然後腳一跺,走了。
她同意了聖獸說不殺這兩個人的,畢竟他們是無辜的。
弄梅渾身發抖,那眼神要讓她千刀萬剮,痛徹心扉。
“幽冥……”
弄梅擦幹眼淚,抱著身體微涼的幽冥:“幽冥,你快好起來,我會救你出去的。”
弄梅抱著幽冥的頭,此時他臉上毫無血色,嘴唇發黑,看似中毒已久。麵前發生的一切,幽冥都不知道。
“這女人……”
隱弘之從暗處出來,看到池櫻涼吃癟的樣子,唇角翹著看不出情緒。
反觀他的笑,池櫻涼黑著臉,索性這宮裏人本來就不多,所剩無幾又被盡數屠殺,因此沒人看到她的樣子。
沒人知道他們美麗高貴的太後居然有這樣失態的一幕。
暗夜王朝的百姓恨死淺漠凝了,國難當頭,就戰了一次便逃跑了,據說還是為了一個女子,果真是紅顏禍水。早知道選太子的時候就應該把他刷下去。
然而百姓們的想法中後者對,前者不對。淺漠凝不是逃跑,重傷迎戰就已經仁至義盡了,而且傷上加傷,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之後放棄暗夜,而帶著夏傾舞逃走。以至於暗夜王朝全城對淺漠凝展開廝殺。
這些是淺漠凝不知道的,隱弘之卻料到了,因此沒有立即占領暗夜王朝,而是逐步控製人心,不費一兵一卒整垮淺漠凝。
淺漠凝並不知道所有不利因子鋒芒全朝著他,此時他還抱著小寶寶,一臉溫柔的朝夏傾舞微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