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昏昏沉沉,忽然感覺旁側有人,後退一步睜眼,淺漠凝如玉的側臉在月光下折射出奇異的光彩,如雪清冷。卻溫潤如玉,美而不嬌,動人心魄。
我不禁看呆了,本來以為他不回來,沒想到真的來了。
這男子白衣勝雪,傾國傾城,不似凡人,但他是我的呢!
淡淡的梅香混著血液充斥鼻翼,略微一動,感覺腰被人壓著,原來是淺漠凝,索性也不動彈,這會兒心中落石,困意席卷而來,竟然連眼眸都睜不開,就沉沉睡去。
夏傾舞一閉眼,一雙琉璃紫眸就睜開了,聽著女子均勻的呼吸聲,微微翹唇。
“小舞,你受苦了……”
他今天有事,所以才來晚了的。
外麵一片猩紅他自然是看見了,當時還以為夏傾舞出了什麼事,嚇得他連忙進了寢宮,看到床上女子恬淡的笑意才放下心來。
此時寒冬臘月,天氣嚴寒,淺漠凝幫女子蓋好被子,悄悄起身。
馬上紗巾給女子擦掉頭上的冷汗,女子嘴裏微微嘟囔著什麼,淺漠凝湊近才聽的真切:“漠漠……”
淺漠凝勾唇笑了笑,輕輕回答:“小舞,我在!”
睡夢中,我看到一群人圍著一抹白影,白影沾著血跡,奄奄一息。
“漠漠……”
淺漠凝擦掉夏傾舞眼角的淚滴,疑惑出現在眸裏。
就這樣整整一夜,淺漠凝都在照顧女子,直到一聲雞啼淺漠凝才躺下。
……
晟宮。
月色涼如水,皇帝親自守著夏傾城,照顧她,這簡直是她三生修來的殊榮
七時辰已過,雞啼報曉,夏傾城也終於睜開了眼眸。
“城兒,你感覺如何?”
夏傾城抬眸,就看見隱弘之關切的眼神,隻覺得十分虛假。
不待夏傾城回答,隱弘之忍不住走進幾步,再次出聲問:“城兒?”
夏傾城微眯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突然一柄短刀從被褥中飛出,朝隱弘之刺去,快如閃電,來不及反應。
“嗬嗬……”
隱弘之抬眸,直直看著夏傾城,雙指牢牢固定短刀,夏傾城大病初愈,動彈不得,任由隱弘之眼眸看到她心底。
“嗬……”
這一刻隱弘之隻覺得自己除了笑,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為什麼?”
夏傾城一抖,劍柄脫離手心,淚水打濕枕巾,無聲流淚最後變成大笑:“嗬嗬…嗬嗬嗬……”
“自古帝王無情,你倒是多情!”
隱弘之低眸,也笑了笑,不知是自嘲還是笑床上狼狽的女人。
“朕多情?也是……朕隻知道,朕的女人,是自願隨我的……”
夏傾城一愣,靜兒愛慕虛榮,喜歡美男,因此跟了隱弘之,她則是為了生存,與其說被迫,其實也就是自願嫁給隱弘之的。而三妹妹,她可沒忘記那一段時間,三妹妹對隱弘之的癡迷。
這樣說來,隱弘之做的也不錯,至少嫁給他的,他未曾相負!
看著床上呆掉的女子,隱弘之勾唇:“再休息會兒!”
這一抹金燦燦的身影慢慢遠去,夏傾城卻看出了一絲落寞。夏傾城,你在想什麼,難道你忘記了自己的毒是誰人所為?
一場鬧劇在此平息,後宮少了一位娘娘也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得。
……
幾日後,在禦花園碰見大病初愈的夏傾城,夏傾城眉目冷漠,絲毫沒有那日來跟我講和的樣子,我也落得清閑,這種虛偽的女人,我自是不屑。
那日夜,淺漠凝被隱族四大長大阻攔,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雖是殺了,但付出的代價是慘重的,他自然不能讓夏傾舞知道。
如今他是神,但神的能力是有限的,胛骨受傷使他不能提劍,隻好拿靈力拚。
“公子,暗中我和芷翎聯絡好了一些在暗夜王朝的殘餘勢力!他們本都是隨池櫻涼,聽說她不是聖女,便聽從公子你了。”
這天下,來的快,去的也快,隱弘之龍椅還沒坐熱,就快要拱手讓人了。
“就憑這點兵馬是不行的,幽冥,你去練兵,人少沒關係,但不要廢物,給你兩個月,練出一批以一敵百的士兵。”
淺漠凝話說的是輕飄飄的,但是聽的人卻並非如此。輕飄飄的話語,陰柔的嗓音在幽冥心中打出一片漣漪,半晌終於點頭:“聽令!”
邀月樓重振在此一舉!
一切整頓就緒,幽冥也如期完成任務,兵馬不多,騎兵,弓箭手等等總共隻有十萬,但個個武藝高超,雖然招式還不成熟,對付安逸的非煙兵馬卻綽綽有餘。
僅僅三個月時間,正反兩派死傷無數,但仍然不能阻止反派軍隊直逼皇宮,非煙大陸人心惶惶 。
隱弘之被逼無奈抓了夏傾舞做人質,淺漠凝連連懊惱居然忘記了夏傾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