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皇盡職盡責,做好自己的事情,將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生前苦了一生,如今你們還不讓他好過。”
“玉扇公子這是同情先皇的不幸,怎麼能說是多管閑事呢?”
“如果你呢親人墳墓被掘了,你樂意嗎?”
“人家再怎麼說也是皇帝,你們這樣也......”
“公子,你意下以為?”
“在下以為,許先皇半世無憂,很難嗎?”才十七歲,花一般的年齡,短短的人生就如此倉促的過去了。
“既然如此,你是他的什麼人?”
聽他語氣,他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隻是想讓我親口承認並公布出來。
“我,夏傾舞!”話一出口,很多人麵上浮起疑惑,更多則是驚訝。
而官府的人直接跪了下去:“參見皇後娘娘!”
某種意義上講,我是被隱弘之放過的,並非驅趕,因此我還是非煙皇後。
“都起來,滾出去!”
我不耐煩的往前走了幾步,推開擋在墓前的人。
“三小姐,不可以……”
話未落,人已經被我推開了。
埋在泥土裏的冰棺被鐵鍬撞破,一絲絲冷氣從中流泄而出,在夏日竟不覺得冰冷。
“漠漠,沒事了,你別怕他們……”
芷翎趕走一眾人,包括尋常百姓。
我兩居然將沉重的冰棺抱了上來。
看到我眼裏的怒意,芷翎皺眉道:“公子,你要沉得住氣。”
“他們這麼對待漠漠,難道我就忍氣吞聲嗎?”
“不會的,不會永遠這樣的。再等一個月。”
“一個月,好長的一個月……”
淺漠凝臉顏依舊,眉毛帶霜,唇色粉白。
“冰棺很冷,對不對?芷翎,快把漠漠帶出來!”
“公子你清醒點,凝公子他如今……唯有冰棺才能保存屍體。”
“可是它已經壞了!”
“再訂製,最多三日!”
我呼出一口氣,拉開冰棺頂部,冷氣噴灑出來,趕走了所有燥熱,隻剩下絕望的冷。
輕輕撫上男子臉龐,雖然是冰涼的觸感,但是依舊柔軟,除去冰涼的觸感,就仿佛睡著了那樣。
墨色發絲在陽光照耀下,散發銀色光芒,一身白袍就像剛埋葬時的那樣,染著血跡。恬淡的睡容純淨的猶如聖泉真水,不染雜質。
風吹來,吹到男子臉上,我幾乎感覺到男子要睜開眼眸。
“漠漠,還記得嗎?我還欠你一個承諾!”
“公子,快點……”
“好好!”我擦了擦臉,連忙抱起少年。
“消息真快,這裏不能呆了,三天內做好冰棺,尋找一個地方埋了吧……”
我手一頓,又要埋了嗎?
“不,我要建一個冰窖,把他放進去。”
“別傻了公子,你認為你會永遠留在這裏?”
“那怎麼辦。”我咬牙,看著淺漠凝:“他可是先皇!”
皇帝?
“三天內,拿下非煙!”
“這不可能!”芷翎果斷的聲音:“非煙不比暗夜,其勢力需要長久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