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冶城的目的隻是測測葉鉉的心思,沒想到......他居然是琉璃軒!既然是熟人就沒必要再怎麼怎麼了,於是我便去了蓮池。
蓮池果真是如傳說中的那樣,如果有飛機就好了,俯視它一定很美。突然想起來我是鳳女,如果前世沒有剪掉翅膀,我輕功一定比淺漠凝還要好,可惜......
如今想必快開戰了。
“公子,在想什麼?”
我搖頭,揉揉眼,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四麵環水,波光粼粼。
看起來還挺深的。
“公子,上船吧。”
“好!”
遠望,就看見一個比我略低的男人坐在對麵水域的船上,想必就是蓮池城主了。
“公子,這就是你下令放了的蓮池城主!”
我點頭,眯眼望著,看模樣,讓他交出印璽估計不太容易。
船夫看似五十多歲,模樣憨厚,兩臂有力。我給弄梅使眼色,弄梅笑著上前一步:“老伯,您辛苦了,坐在這裏歇會兒吧,我跟公子劃船就好。”
老伯笑眯眯的擦了把汗:“老伯不累,你看你家公子長得就像沒力氣的樣子,你又是姑娘家,還是我來吧!”
我挑眉:不能以貌取人的大叔......
“嗬嗬......”弄梅也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她一直都粗魯的樣子。
“您老看哪,我和公子是來玩水的,不劃船就沒意思了不是。”
老伯一聽,也對啊!
“嗬嗬,我來吧!”
弄梅接過船漿,遞給我一個,於是我們兩就劃了起來。我目測船漿一米二左右,趁老伯擦汗喝水之際將船漿往水底探去,我彎下腰手碰到水麵,也隻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也就是說水深三米多。
“弄梅,你會泅水嗎?”
“必須的!”
“那好!”我壓低聲音:“一會兒過去偷了他的印璽,然後綁了城主,想必他的人不會亂來。”
畢竟作為城主,他們都很怕死的。
“然後?盾水跑?啊......”
耳旁傳來弄梅痛苦的尖叫,我捂著耳朵轉過去,弄梅後跳一步,她踩過的原地從下而上插著一把刀,泛著金屬的光澤。
“怎麼樣?傷到沒有?”幸虧弄梅反應敏捷,否則就慘了。
“還好,還好!”
弄梅額頭落下一滴汗水,盯著那把刀,心有餘悸。
也就是說,船底埋伏著殺手,我眯眸盯著水下,船身搖搖晃晃,海上泛起浪花。
我咬牙,想不到蓮池城主老奸巨猾,這麼有心計。
弄梅撫著砰砰亂跳的心口,盯著泛起漣漪的水麵。
大伯哎呀一聲:“船怎麼漏水了?”還好他多年擺渡,經驗十足,在船裏放了一個水瓢,盡量使自己快速的將水舀出去,但是隻見水逐漸升高,不見其水位下降,抬頭看了看火紅的太陽,額頭一滴一滴豆大汗水滾落而下。
“怎麼辦怎麼辦?”弄梅失了陣腳,我也不知所措。
“別慌,棄船!”
我正準備往下跳,被弄梅拉住:“不可以,水底有什麼危險還是未知數.....”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總是被控製的。”
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辛辛苦苦舀水的大伯,忽然有些心疼這個老人了。
不知怎麼的,船身輕輕向上浮起,弄梅拉著我大喊:“公子,是凝公子,凝公子!”
我轉頭,一襲白衣撞入眼眸。
“漠漠......”
隻見少年衣衫勝雪,麵若冰霜,琉璃雙目炯炯有神,我的聲音被淹沒在刀劍碰撞的聲音裏。
一個殺手從水中飛出,濺起一大片水花,站在船頭,劍尖指的卻是淺漠凝。
“你居然沒死!”
“嗬嗬,有勞掛念!”
都到了這時候,淺漠凝居然還笑得出來。
淺笑托著船身,隻好幹著急的看著淺漠凝艱難的拿著一把劍。劍尖就像長了眼睛,輕輕挑開那把銀劍,轉眼白衣悄然而至,到了我身前。
我呆呆站著,被弄梅推了一下,我才上前一步,努力睜大眼睛!:“漠漠?”
“小舞......”
“漠漠......”
我抬手,指尖微微顫抖,撫過淺漠凝臉上黑色傷疤,觸感縱橫交錯,讓我想到了剛穿越來時的那張臉:“還沒好?”
淺漠凝垂眸看我,長睫掩飾了眼裏的受傷:“很醜對嗎?”
我不說話,淺漠凝拉下我的手,轉身:“別摸了!”
淺笑似乎是支持不住了,船身一陣晃動就往下跌落。淺漠凝衣袖一揮,弄梅和大伯直接摔在淺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