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軒跑出去,找了好久,終於在暗夜王朝的皇宮找到了棋兒,棋兒淚流滿麵,狠狠踢著石子,她是一路跑著的,鞋子都被磨破了,好一個狼狽的姑娘。
“棋兒,我喜歡的是你,隻是你,別哭了,跟我回去,好嗎?”
棋兒猛然轉過頭,後退一步:“您是城主,我一個小小的民間之女實在受不起城主給的恩寵,還望城主另謀妻室!”
“棋兒,我並沒有當你是替代品,不一定長得像,就......”
“住口!”棋兒眯眼,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殺手棋兒:“別跟我說這些,這張臉與那女人相似的臉,我寧可不要!”說著,手中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把刀,反手就朝臉上劃去。
“棋兒,別這樣,不要衝動......”
琉璃軒抬手欲奪過女子手中利刃,女子手腕一轉,躲過了琉璃軒的“魔爪”,但也成功的割到了琉璃軒手腕。
棋兒手一頓,就又朝臉上劃,琉璃軒連忙阻止,眼看刀刃到了臉邊,琉璃軒握住了刀刃。
“棋兒,別任性了,好嗎?”
棋兒不停,但繼續往上,但是琉璃軒捏的很緊,鮮血流淌而下,棋兒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頰,冷聲道:“放手!”
琉璃軒皺眉:“聽點話,不可以嗎?”
棋兒咬牙,看著麵前銀碓染上紅色,手一軟,蹲下身去哭泣。
琉璃軒擦淨刀刃,拾起刀蓋微微歎氣,蹲下身去,單手攬著棋兒肩膀:“別哭了......”
棋兒肩膀一抖一抖,琉璃軒無措的輕輕拍著棋兒,不知怎麼安慰,隻能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別哭了。
棋兒委屈發泄夠了,覺得自己像白癡一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笑過覺得自己沒麵子,又沉下臉去不理會琉璃軒。
“棋兒......”
棋兒兩腿一曲,就坐在地上,琉璃軒也學她模樣坐下去,見女子冷的發抖,脫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棋兒別生氣了。”
“棋兒......”
琉璃軒低著頭,呆呆的看自己手心的小刀。
棋兒心底腹誹,他都不知道哄哄自己。
都半天了,他再不說話,她就真的不理他了。
琉璃軒呆呆的盯著指尖的小刀,輕輕轉著,有一瞬間,棋兒以為他做什麼衝動的事情而差點奪刀,不過,略微尷尬了一下,人家在玩兒呢......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玩刀......
“那個,棋兒,你別氣了,我真的,隻喜歡你,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哦......”
見棋兒答應他的話了,激動了抓住了棋兒手臂:“棋兒,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嘛!”棋兒終於轉過來看琉璃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琉璃軒低眸,看女子眼裏有一抹嗔怪,無所謂的笑了笑:“小傷而已,你不生氣了就好。”
棋兒用手絹包紮了琉璃軒手心,撇嘴看了看手腕,罵道:“活該!”
雖是這樣說著,卻還是扯下裙擺細心包紮。
琉璃軒看女子認真的側臉,眸光氤氳:“棋兒......”
“嗯?”
“有你真好......”
棋兒低下頭去,琉璃軒笑了笑,這女子還會害羞?
......
“小舞......”
我轉頭:“嗯?”
“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多久?”
“一兩天...哎,不對,三個月到六個月......”
一兩天都那麼久還...還:“要這麼久啊。”
淺漠凝似是無奈,他也不想啊,可惜天上一兩天地上就要這麼久呢。
“等你回來,恐怕...哎......”
“回來怎麼了?”
我抬頭看淺漠凝皺著眉頭,笑了笑:“等你回來就是皇後啦!”
“嗬嗬,小舞,放棄吧。”淺漠凝低低一笑,這樣說。
“怎麼了?”
“隱弘之,不是你能對付的!”
“為什麼?看不起我?”
“不是,隻是前日你也看到了,他是魔王,擁有魔族大軍,更何況現在,並不是他本身能力,也不是他本身容貌。”
“也就是說,他實際比現在還要厲害?”
“不錯!況且他的心髒誅仙石專門是神仙的克星,待他靈力恢複,則生靈塗炭,你若發兵,定然會惹惱他。”
“居然這樣,魔,是不是長得很醜?”
淺漠凝搖頭:“小舞怎麼會這麼想,說實話吧,他長得比我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