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飛雪灑落人間,一夜之間,梅花開了。
這是七日後,淺漠凝坐在石凳上,看在雪花間飛舞的黑衣女子,寵溺的笑容掛在唇角。
“夜哥哥,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傷還痛麼?”
淺笑如今碰三樣東西不會變黑,那就是雪,梅,和人。
淺漠凝捧著一本書在低著頭看,聞言抬頭看了看女子:“小傻瓜,是我自己不躲開的,不能怪你!”
“夜哥哥,你就要回龍族去了對嗎?”
淺漠凝微微頷首,見女子眼裏的擔憂,心一暖:“不用擔心,這次我隻是帶兵而已,不會親自作戰的。”
“我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現在是墮仙,隨我一同,多有不便。”
女子垂下頭,摸著雪花,身上黑紗掉到雪白的地上:“你嫌棄我,是嗎?”
淺漠凝搖頭,抱起女子,瞧這眉眼,跟夏傾舞多麼相似。
“別亂想,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你?”
“來不及?”女子聽了,忽然湊近:“現在我給你機會,你愛我還來得及!”
兩兩對視,噗嗤一聲笑了。
淺漠凝跟鳳女在一起,努力想象以前的感覺,忽然開口:“笑兒......”
“嗯?”
很自然的對話,他與夏傾舞以前就是這樣,嗯,有感覺了。
淺笑暗中苦笑,她在努力學著腦海中女子的模樣,似乎還有個孩子,叫淺綣。
“再見......”
淺笑心跳漏了一拍:“你要走了,是嗎?”
淺漠凝點頭。
“哦,注意安全!”淺笑想了想,還是出口:“以後叫我小舞吧,畢竟你在人間叫淺漠凝,咱們可不能同樣的姓。”
淺漠凝一愣,抱住女子,眼裏有感動:“好!”
說完放開女子走遠,一白一黑兩道倩影,不同的風格,相同的吸引人。
......
“幽冥,別這樣看著我,我是夏傾舞!”
“夫人?”
鳳女笑著點頭:“對啊!”
“嗬嗬,夫人,你怎麼......”變的像淺笑了?
鳳女並不知道幽冥真實想法,而是眨眼嬉笑:“怎麼?我變漂亮了嗎?”
幽冥一愣,點頭,的確是變漂亮了。
一連三天,淺笑終於忍不住想念某男下令!
“幽冥,現在非煙王不在,咱們正好可以拿下他的江山,嘿嘿,這提議不錯吧?”
“呃......”幽冥結舌,不知怎麼借口,女子又接著說話了:“我就是好奇玩幾天嘛,咱們兵力如何?”
幽冥算了算:“自然比不過,但是非煙王不在,咱們可以趁此機會,士氣定然大增,嗯,夫人計劃可行!”
淺笑樂了,玩心大起:“就今天吧,幽冥你去,給我找一匹馬,等等,我不會騎馬,怎麼辦,上戰場不騎馬一點都不威風,那就給我找一匹溫柔的馬吧。嗯,就跟漠漠一樣溫柔......”
弄梅從外麵衝進來,冬天空氣中的水分都凝結成了雪花,好不容易喝了一口水,就聽到淺笑把他們神聖的公子與馬相提並論,於是就:“噗......”
幽冥連忙走過去,幫弄梅順氣:“沒事吧?”
弄梅搖搖頭,臉色微紅:“我說,夫人,咱們形容的時候,把那個......能不能......”
隻見某女恍然大悟,記得剛才見幽冥溫柔的為幽冥拍後背,然後口無遮攔道:“那就找一匹跟幽冥一樣溫柔的馬好了!”
幽冥:“......”
弄梅:“......”
她家小姐白癡了麼?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不過這才像她家小姐。
幽冥黑著臉,喚了一名士兵:“調集兵馬,今日開戰!”
“是!”
僅僅一下午,到臨近傍晚,所有兵馬征集完畢,按照幽冥的意思,是說明日一早再戰,但是鳳女已經躍躍欲試了,正好他們都不困,於是便偷襲非煙。
既然是玩,便要自然親自上陣,昔日無敵的非煙大陸兵馬,如今不堪一擊,於非煙皇城前方的城池,於一月後破城!
一月後。
幽冥手提長劍,一縷猩紅從劍尖流淌而下,冬風呼嘯,前方告捷。鳳女一聽,樂了。
前方立著的,是一個堪比男兒的女子,戰甲染血,頭發頭發淩亂,麵染黑塵,狼狽不堪。
此刻幽冥不是傭兵,更不是殺手,而是將軍!
其身邊的女子正是弄梅。
幽冥的刀緩緩從這女將脖子取下:“好好女兒家,不在家做女紅待嫁,帶什麼兵!”
女將麵容微滯,似乎不相信幽冥會放了她,看了半晌,男子溫柔的眼眸一直落在他身側的女子身上,苦澀的勾唇:“你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