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陪我去看看母親。”
“好!”
......
九雲山下,有泉水叮咚流淌,卻布滿黃沙。陽光碎碎的照耀過來,反射出的光芒使人一陣眩暈。
“小舞,母親她死的很慘......”
慘,這是很深刻的概念,至少在她以為。原本她以為自己前世愛的癡迷,在二十五世紀白癡的為了贏得光彩而害死了自己心愛的人,被捅一刀穿越,以至於後麵一係列,本以為自己夠慘,卻發現很多人比自己更慘,特別是身旁這人,所有一切的一切,他都一笑而過,這會兒,說他母親死的很慘,到底,在他心裏,怎樣的才是很慘?
夏傾舞抿唇,想勸他不要傷心,卻不知怎麼開口。
“小舞,你討厭狐麼?”
夏傾舞愣了一下,記得電視劇裏的狐,都是拆散別人美滿家庭的第三者......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淺漠凝無所謂的笑了笑:“母親拆散了魔龍和父親,我拆散了你和聖羽......”
夏傾舞心跳漏了一拍,心中懊惱自己,明明知道他很敏感,自己怎麼那麼蠢:“不討厭。”
說到底,他也是狐的後裔。
“真的麼?”
“真的,你母親是被你父親強迫的,不能怪她,而聖羽,我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
淺漠凝笑了笑:“也是!”
兩人不再說話,臨近黃昏,終於聽到少年低沉磁性的嗓音:“到了!”
夏傾舞抬頭,細細看著少年,墨色眼眸透徹純真,銀發如上好綢緞與白衣混合在一起,夏傾舞轉移視線,眸光看向墓碑時愣住。
這天下竟有這等容貌的奇女子,若說這女子是美,那麼她夏傾舞就是醜中之最了。
這張臉妖嬈魅惑卻並沒有失去純真,雙眸仿佛含淚卻又透著邪光,衣衫隨風揚起,飄散在身後,仿佛是一條尾巴,銀狐裘毛猶如世間最珍貴的綢緞,眼珠猶如紫葡萄,淺淺的紫色,卻又發著烏色光芒。
“好美......”
淺漠凝側頭,伸手抹掉女子唇角掛著的口水,輕咳一聲:“你是女子!”
夏傾舞收起眼裏的紅心,舔了舔嘴唇,有一絲尷尬,這是美女,又不是美男,她對女子可不感興趣,甩給某男六個字就往前走了幾步。
“今晚補償給我!”
“漠漠,今天你帶我來,不會是看美女來的吧?”
這虛影,雖然真實,卻不及她本人的千分之一,女子見了都把持不住,更何況前龍神那樣的,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在荒漠那種渺無人煙的地方受苦,他自然將她帶了回去。
淺漠凝揮手,幻影消失,接著輕輕一笑:“自然不是。”
夏傾舞抬頭,就見淺漠凝額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淺紫色額飾,更襯托的整個人飄飄欲仙,輕靈出塵,夏傾舞看著,癡癡開口:“你真好看。”
淺漠凝一愣:“快走啦!”
原來,九雲山下還有一個洞穴,好吧,宮殿。
殿外有一池血紅色的不明液體[忽然趕腳窩好BT],夏傾舞看著,頭皮發麻,這裏不會是與鬼雄城差不多性質的地方吧?
殿裏沒人,卻有絲竹聲傳出來:“絕口不提,他生不做情癡;正褪色時,何必自苦如此;若在一起,訴不出曾相惜......”
他生不做情癡......她想起來,全都想起來了,往事一幕幕,血腥,美好,傷痛,甜蜜,她全都想起來了。
她的翅膀?仿佛又重回那一日的痛,女子臉色微微發白,抿著唇,微微顫抖:“情癡,我帶你回家。”
她被鳳族趕出去,他對她說:情癡,我帶你回家。然後她趕走了他,今日他家破人亡,這仙界了無牽掛,是時候離開了。
隻是。眾人一直沒有理解,龍神之語“他生不做情癡”意在何處。大概他的話,她現在明白了,他生不做情癡,是讓她不做情癡麼?
靈妖之墓,靈妖之軀,靈妖之魂,長眠於此。
“小舞,我帶你去內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