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在少林寺每天都會拿著單中耒給他的灼陽劍譜招式口訣練習,當有不明白的地方也會時不時向寺裏的高僧請教一番,他如此用功,柳葉珊便一直守在他身邊陪著他,還會討論一些速成的辦法。現如今這麼多天過去了,單中耒還是沒有回來,就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聚義山莊的朋友們都怎麼樣了,有時候烈陽真想自己去找他們,一來他是真的擔心單中耒和聚義山莊,而來自己在少林寺待了這麼些天清湯寡水的讓嘴裏實在淡的沒食欲,就連柳葉珊也是每天隻喝點清茶吃點糕點什麼的。
那天,烈陽終於將灼陽劍譜第二層招式練會了,心裏一高興,就很忘我的反複練習。這時突然有人在遠處說道:“下盤步伐有錯,持劍齊心非齊眉。”
烈陽一回頭激動的跑了過去:“單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咦?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聚義山莊的朋友們呢?他們怎麼樣?到底出了什麼事?”
此時的單中耒身披麻布,腰間係著白布條,一臉滄桑憔悴的樣子,麵對烈陽一次這麼多的問題他隻草草的回答了句:“丁千山和阿羞被人害死了,我這次回來就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帶你去龍吟穀洗劍。你們去收拾一下吧,一會兒準備上路。”
烈陽還沒又從單中耒說的第一句話中回過神來:“單大哥,你說什麼?斧神和阿羞……這……怎麼會這樣,誰幹的?!”
柳葉珊一看這屬於與他們二人之間所要談論的問題,自己不好參與,便默默地朝房間走去,一路中她都在想:“一定是主人,他已經開始動手了。烈陽哥哥,對不起了。”
單中耒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他告訴烈陽在自己趕到聚義山莊的時候丁千山就已經身亡了,而阿羞則是身中劇毒,他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將阿羞挽救回來,在阿羞臨走的最後一刻才說出來自己對單中耒的情意,這讓單中耒無比的痛惜,他告訴阿羞自己一定會找到凶手替她報仇。在阿羞離開人世的時候單中耒握著阿羞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旁,他能聞到阿羞手中有一種淡淡的香氣,這種香氣並不是屬於阿羞的,而且好像還似曾相識,隻是當時由於悲痛不已並沒有多想,然而後來發現阿羞之前因為生病喬青為她煎了藥,而仔細聞那藥碗裏也有那股香氣,單中耒頓時想起來當時柳葉珊身中燕形鏢受傷後,他發現那燕形鏢上就有一種香氣,是鈴蘭花香。
單中耒趕忙去找丁千山的墓,雖然他人已經下葬,但是有諸多疑點,他不為了給他們二人報仇也顧不得許多,與沃北喬寬二人聯合將丁千山的墓挖了開來,在三人的仔細觀察下,終於發現在丁千山手指縫中有一絲細細的黑布條,這一發現,讓他們更加肯定丁千山絕不是意外身亡,這一定是當時與敵人發生打鬥是所留在身上的證據。單中耒將那布條本能的聞了一下,果然雖然很淡,但是仔細一聞還是能清晰的辨別出來,鈴蘭花香。但是丁千山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實在不知這個凶手到底是如何將他置於死地的。
安排好了整個事情後,單中耒就趕忙回到少林寺要帶著烈陽去龍吟穀給映月開光洗劍,報仇之事他會慢慢調查直到找到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