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聖朝,青虹王府,韓家。
一個少年,來到一塊石台上,雙腿盤膝而坐。雙手合什,祈求的道“希望我這次突破四段,成功進入天武苑。”旁邊站著一個十歲左右,眉清目秀,伶牙皓齒的丫頭。
“嗡~”少年稚嫩的臉上時而紅時而白,背上靈力四散。
“裏麵是誰在修煉啊?”韓家一少爺,背著雙手,問身邊的仆人。
那仆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韓空少爺,裏麵修煉的人是韓玄那廢物。”韓空甚是歡喜的喃喃自語道“韓玄啊韓玄,連你的仆人都罵你。哈哈哈哈!”
聽得韓空此話,仆人笑答道“少爺,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那廢物,整天過些墮落日子。連飯都沒吃飽過,我不甘心啊!”
韓空話心中妙升一計,他想以讓這跟著他為借口,誘惑仆人替他將正在突破關頭韓玄打一頓。好讓韓玄不利反弊,遭受反噬。但又怕家主責怪,於是就借刀殺人。
“你想以後跟著我嗎?”韓空摸著那仆人的衣服,笑著問道。
仆人滿臉興奮,直點頭。連聲說道“想啊,當然想。做夢都想。”
見仆人這興奮勁兒,韓空露出了邪笑。望著那正在修煉中的韓玄,道“但你要幫我辦件事。”
仆人拍拍胸脯,道“隻要是我能辦到的事,一定全力以赴。”
“嗬嗬,你敢打韓玄一頓嗎?放心,他不過是韓家撿來的孤兒罷了,打死了都沒人管。”
聽到這話,那仆人先是猶豫了一陣。進行了心理鬥爭,然後又肯定的說道“隻要不再服侍那廢物,我願意。”
“去打吧。”
仆人將自己武士四段的武力展現出來,昂首挺胸的走進院中。
丫頭疑惑的阻攔道“你幹什麼,不知道我哥在裏麵修煉啊。”
仆人一拳打向丫頭,丫頭武力全開,可也隻是三段武士。被打得措手不及,倒在地上。笑道“韓靈兒,你說你個十歲的小孩兒。能打贏我嗎,真是不自量力。”話罷,他走向韓玄。
“不要啊!”韓靈兒大喊。
“多嘴,靈力禁錮。”仆人施展武技,將韓靈兒禁錮在地上。她不能再說話,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絕望的看著自己親哥哥被下毒手。
仆人陰險的走向韓玄,滿臉邪笑的說道“廢物,謝謝你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嘭!仆人武力聚集,一掌打在韓玄胸膛上。神奇的是,韓玄完全沒有反應。
他又接二連三的攻打韓玄,還是毫無作用。原來,韓玄正在冥想境界,沒有高出他兩段的功力,根本是白費力氣。
這一幕,正好被韓空瞧見,心想:這韓玄是毀不了,那就把韓靈兒廢去修為。以後在族中也少了一個大敵。
韓空向那仆人輕聲說道“廢掉韓靈兒。”
這話要是被韓家上頭的人聽聞,不把韓空這種中等天賦的少爺廢掉才怪。這句話說出口,可讓那仆人聞風喪膽。他已經為了能夠脫離韓玄而得罪了韓靈兒,他也是靠著韓空才敢的。可如今,韓空卻要他廢掉韓靈兒,就算韓家的天才也不敢做的事。他一個仆人怎敢,猶猶豫豫的下不去手。
韓空也是瞧見了他的慫勇,說道“我父親是武堂堂主。殺了他,你最多受點法。可不殺,你要永遠跟著韓玄嗎?”
心想韓空此話也說得並不無道理,他全力一擊。一片武力訊速打過去。韓靈兒閉上了眼睛,作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我看誰敢動她!”院子上空,一股狂暴的武力襲湧而來,一聲怒喝的威壓覆蓋院子。此人的武階至少是名武將。
韓空聽見這聲音,慌張的退後幾步。眼睛之中滿是恐懼之色,臉嚇得灰白。威壓的餘暉將腿已軟的他,震了一個四腳朝天。他嘴巴一張一合,已經開始發紫。
能將韓空這種高傲自大,仗勢欺人的人嚇得這般模樣的人,寥寥無幾。那也隻有韓家家主、五長老和護法三軍主。而此時眼前的這位,白胡須及膝。白發蒼蒼,滿臉皺紋,手持權杖的長者便是那威震青虹王府的韓氏五兄弟之一的韓逸仙。
那先前囂張至極的仆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下。砰砰的磕個不不聽,嚇得麵色如灰,驚魂動魄。嘴裏不聽的念叨“求求...求你...不...”
還沒等仆人說完,韓逸仙白須一拋。冷冷的說道“膽敢扼殺族內天才,一律殺之。”
仆人一下子癱了,暈了過去。聽到韓逸仙的話後,院外的韓空。全身上下每處鬥劇烈的顫抖起來,心撲通撲通的直跳。甚至連尿都嚇了出來。一動不動的靠著牆,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
“解。”韓逸仙的法杖,是用千年紅木製成的。紅木中本就蘊含無窮武力,再加上韓家唯一的一顆水晶石鑲在上麵,更是強悍。隻是輕輕往下一碰,禁錮就被解了。
韓靈兒解開後,如釋重負的行了一個韓家禮。畢恭畢敬的答謝道“多謝逸仙長老出手相救。”
然後,韓靈兒將目光轉移到韓玄的身上。此時的韓玄幽藍色的靈力自皮肉已蔓延到五髒六腑,深入骨髓之中。他的表情痛苦,顯然是要突破了。靈力已經在灌注肉體,注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