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涵,爸。爸爸要走了,你一定…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就算我求你,一定要…開開心心的活著…”一個破舊的房子裏,一隻蒼白的手無力地伸著,想要再摸摸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孩,但。還沒摸到,就漸漸垂下。
他眼前的這個女孩,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抬頭望了眼已經死去的男人,平淡的她冷笑了一聲“就這樣走了麼?你還真是狠心呢!”若無其事地捋捋眼前的發絲,轉身走出了屋子,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忽視了心裏閃過的微微的痛,這個女孩,就是我。
騎著車子在馬路上狂奔,那個男人就這樣走了,我應該高興不是嗎?從他們離婚那刻起,我就一無所有了,他死了又怎樣呢?我依然是我啊!想到這裏我冷笑一聲,又加速向前開去。
翌日,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他說他是律師。我微微皺眉。
“律師?找我?有事?”
“是呀,你是元語涵吧?我叫張昊,是你爸的律師。”
“哦——”我長歎一聲“我都忘了他已經死了。”心裏又忍不住自嘲一番。
“不如我們找個時間,談談關於你父親的遺產繼承的事情吧。”
“嗯”我平淡地應付了一聲,切~遺產?誰稀罕!
(咖啡廳)“繼承你父親的遺產需要進行一些步驟,因為元宗賢先生離婚了,所以。”我打斷了律師的話,可惡~揭我傷疤,我冷冷的說:“張昊律師,我知道他們已經離婚了,但是。”我的眼神掃過去,不帶一點溫度,“你覺得這很光榮嗎?”張律師不自在地咳了咳,隨即又說道:“這個不重要,既然你不想聽,那不說就是了,你隻需要照我說的做就可以繼承你父親的所有遺產了,對了,這還有一封信,你父親囑咐我,在他死後,一定要我把這封信轉交給你。”他掏出一個信封,厚厚的,我卻一點也不感興趣。嗬~他早就料到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的,還特地提前寫一封遺書,真是聰明啊~
我放下咖啡,接過信封站起來,“張律師,沒事我就先走了,單我已經買了,您自便。”沒走幾步,我又轉頭“我希望我們…再也不見,我對他的遺產一點也不感興趣。”我淡淡地說,準確來說,是我一點也不想聽到有關他的一切!
“小涵!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你不知道,在他找到我之後,特意對我說‘我女兒恨我,她也許不會接受我的遺產,但是,請你轉告她,這是我的所有積蓄,我不求她原諒我,隻希望她好好照顧自己,我相信我的這一點積蓄可以幫助她,即使隻能幫助那麼一點點,我也滿足了,因為。她始終是我的女兒啊!\我一直都相信你父親是愛你的,你難道不能接受他嗎?”張律師板起一副嚴肅的麵孔。
“不能!”我大聲吼道,“或許他會把我當女兒看待,但是,我從沒承認他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