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裏頭熙熙攘攘依舊鬧哄著,煙霧繚繞,喊殺震天,這到底還是最受年輕人喜愛的一個小樂園,可以盡情的享受在遊戲過程中間的喜怒哀樂。
大學剛畢業的陳紅笛和念了3年初三,對讀書這項技術活徹底死心的死黨周應天兩人正在忙忙碌碌操作著電腦上的角色。
“誒,小幺,你說畢業後你打算幹什麼去?”周應天抽了口煙,問道。
“嗬,幹嘛問這個,估計是回家幫爸媽的忙,反正不會陪你去洗碗。”
“滾,我那是基層鍛煉,現在是主管,是儲備幹部,是未來領導知道麼?”
“是是是,我的大領導,你丫的放大能放好點嗎?刷新地板是什麼鬼,靠,送分結束。”
兩人摘了耳機,揉了揉鬆散的頭發,一起走出網吧的大門。
夏天中午的街上並不是很熱鬧,估計這烤爐似的天氣實在不招人待見,“唉,早知道就繼續待網吧好了,吹空調都爽。”周應天伸了個懶腰,嚎了一聲,183的身高加上健碩的身材,倒是真的能夠吸引一大堆花蝴蝶,更不要說相貌還在80分上下,似乎感受到身邊才剛170的同伴地白眼,周應天嘿嘿的笑了笑。
兩人正打算說點什麼,陳紅笛口袋手機響了起來,‘離別在黑暗盡頭……’黃立行的歌。“喂。”
“哈哈,兩個****孩子,虛脫了吧?”笑聲的主人是兩人的另外一個死黨,外號小豬,在三人中排行老大,三人周應天排第二,陳紅笛最末。
“豬哥,我畢業了,你這富二代有沒有什麼好出路介紹我們兩個?我不想陪某人打雜洗碗,半夜還要哭鼻子找人哭訴。”陳紅笛笑著問道。
遠在重慶某處工地的小豬鄭爽,此刻邊摳著腳丫的腳皮,邊回道:“來唄,到爺爺這裏來,搬磚,包吃住,包妞睡,等你們可久了。”
“你丫就是一五年專,瞧把你得瑟的,有種別拚爹啊,二狗子!”周應天在一旁咒罵著。
“喲喲,那也算初中之上的‘高等學府’知道嗎?還沒問你在三個地方上三次初三感覺怎麼樣呢?哈哈,真懷念咱們三上初中的時光啊~~”
偌大的一間教室裏頭,一群衣著各樣的人三三兩兩的聚攏在一起。教室的衛生角落裏,有三個人圍成一個圈子蹲坐在那,“是見鬼了還是我突然有了預言能力?”一個帶著眼鏡,穿著黃色球衣球褲的青年愣愣問道。
眼鏡青年對麵的兩人沒有理會他,一個繼續抽著煙,一個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誒,兩位,別在我這裝深沉啊,既來之,則安之知道嗎?”“滾,老子隻是開心罷了,多久沒回這鳥地方了,還能相聚哈哈,你這穿的是什麼?富豪最新裝扮嗎?”高個青年朝著眼鏡青年噴了口煙,笑道。
“我倒希望是你突然有了預言能力啊。”剩下的一個青年扯了扯身上的衣衫,繼續說道,“可看這樣子,十有八九是見鬼了,我剛才看了我們以前坐過的書桌椅,桌子的老舊程度暫不去說,我們三刻上去各自的記號卻不見了,你們知道,我們作的那記號是把東西嵌進去,就算技術再好把東西弄出來,印記總還是在的。現在上麵就隻剩下我們自己寫的名字,小天寫的,並不是很難認,我看…”一邊說著,冷不丁遞過來一個東西,青年沒注意,直接張嘴嚼了嚼,“呸呸呸,什麼東西,這麼鹹?”
眼鏡指了指自己人字拖上的腳丫子,自豪道:“爺爺的腳皮,味道還不錯吧哈哈?”
無語的看了看兩個笑得歡樂的死黨,“呼,算了,反正本來也要去重慶找你的,倒是省了筆車費。”
三人正說著話,人群中過來一個人,同學。
“陳紅笛、周應天、鄭爽,好久沒見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回到這裏,不過大家剛好聚在一起,一會剛好去學校外麵好好聚一下,當作是同學會了。”
“好好好,李大班長喊話,我們一定遵命。”鄭爽帶頭應道。
看著李玲昌遠去的身影,鄭爽用手肘碰了碰周應天,“找初戀呢?在那群女生中間呢。”順著鄭爽手指方向看去,一個穿著白t-shiht,天藍色牛仔褲的女生正和周圍的女生嬉笑著,似乎暫時都忘記莫名其妙的相聚原因了。“她的馬尾還是這麼長啊。真漂亮”
馬尾姑娘好像感受到這邊的目光,遠遠地和周應天對視了一眼,少了些許當初年少的青澀害羞,多了幾許成熟的風情。
正猶豫著是不是過去打聲招呼,身邊泛起了同學驚恐的聲音。“啊!啊!啊!你們…你們看,喪屍啊!”尖叫聲很快將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發現者那一麵窗戶,一名麵龐腐爛嚴重,身軀骨頭清晰可見的怪物正在一搖一擺的朝著教學樓走來,剛才還挺樂融融的氛圍變得一下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