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著著背坐在地毯上,”
特定的音樂一想起,打斷了天藍的思緒,飛快地按下了接聽鍵,雪白而又美麗的牙齒第一時間亮了出來,心裏甜甜地想著和嶽峰兩人還真是心有靈犀,她剛想去見他,就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真是太好了。
“天藍,你,你在哪兒?”電話那頭傳來了絲絲猶豫,隨後變得堅定,可惜天藍太開心,沒有注意到。
“我剛下班!”天藍興奮地想要繼續說下去,卻被自己心中掛念的男友嶽峰狠狠澆了一盆涼水。
“天藍,我們分手吧!我發現我其實愛的是小微,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以後還是朋友。”嶽峰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深情地望著正在開著紅色敞篷的肥婆大餅臉,溫雅的笑容讓那張俊帥的麵容更加迷人。
“峰,人家太愛你啦!”說著就往嶽峰的臉上印了一個肥厚豔紅的唇印,羞澀又激動的她卻錯過了嶽峰眼底伸出那絲厭惡。
天藍當然聽到了餘微那膩死人的聲音,怒意轟地一下襲上心頭,“嶽峰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錢,權,我天藍或許現在沒有太多,你應該知道隻要三年,我就會超過餘家!”
“天藍,愛情和那些身外之物無關,我是真的愛小微,我們好聚好散,好嗎?”嶽峰藏在椅子下的右手緊緊握成了拳頭,連呼嘯而過的冷風都吹不散他心中此時的煩躁和害怕,還有那硬生生被埋藏在心底深處愛的悸動。
“峰,你就是太好說話了。親愛的,交給來處理吧,不過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小雜種而已!”輕蔑又惡毒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部通過電話傳入天藍耳中,刺破了那牢固的心防。
“嗬嗬!”天藍怒極而笑,步伐穩健地走下公交車,隨手將手中提著包裝精美的蛋撻扔給了一隻守在路邊的流浪狗,“不知道你餘微大小姐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什麼能比的上我,美貌?身材?還是學識?能力?也隻有你餘大小姐這樣蠢笨如豬的名門淑媛才會用粗俗惡毒來掩飾自己的無知!”
嗬嗬,誰要是讓我難過一時,我天藍定要讓她悲苦一生!名門?哼,有一個貪汙受賄,外麵彩旗飄飄的餘大市長的餘家還會是名門?
天藍眼底的冷冽更甚,聲音滿是嘲諷,“嶽峰先生怎麼這麼健忘,我們從來就不是男女朋友,何來分手一說,還好聚好散呢?嗬嗬嗬……”
“我,”
嶽峰此時再也裝不下去,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眼中裝滿了痛苦。
是啊,他這個t大第一校草死皮賴臉追了天藍整整兩年,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個首肯,一直都是他單一地討好,獨自戀慕,從來就不曾交往過,何來分手一說,難怪她會那樣說。
“親愛的,你還有我呢!你就不要再想天藍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了,不就是開了幾個上不得台麵的小飯店嗎?我們可是早就說好了今天要去我家見爸爸媽媽的,來,笑一個嘛!”餘微掩藏住心中的怨恨,甜膩膩地吻上嶽峰的嘴角。
你果然還是忘不了天藍那個小賤人,隻有她死了,親愛的你才會徹徹底底是我餘微的!
餘微恨意難消地看著路況,咦?那個小賤人怎麼會跑這兒來?
對了,是來成全我的!老天果然是厚待我餘微的,本小姐就說嘛,就憑她天藍那個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孤兒拿什麼來和我這個堂堂市長家的千金比。
餘微越想越是開心,紅色跑車嗖地一下極速衝向了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天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