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地的時候,一不留神就摔著了屁股。還狠狠摔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
當時就麻得不行,翻看了下屁股,竟然出血了!尤其是那旗杆胖了好幾圈但貌似沒知覺,不會是壞了吧?我腦子裏一片空白,老子還是個初男沒嚐過女人滋味呢!說啥也不能壞了!
楞了好一會兒神後,走向衛生所。那是村裏唯一能瞧病的地方。我們榕樹村離鎮裏遠著呢,雖然李二杆是個土郎中,隻能瞧點感冒發燒啥的,但隻能找他治。要不然得走一天半的山路,到鎮裏瞧去。
讓我糾結的是李二杆竟然不在家,隻有他家婆娘苗翠香在。真把我急得不行!
苗翠香樂嗬嗬地打量著我,一個勁兒往我褲衩瞄去。“喲嗬,狗蛋你又受傷了哈?瞧瞧,這次竟然傷到了屁股,那東東不會碎了吧?”
“咳咳,嬸子。”我拚命忍住氣,這會兒有求於她不能衝動, “李太夫啥時候能回來呀?”
“明天,或許是後天,誰知道呢?或許給哪個狐狸精勾走了,再也不用回來了!”苗翠香撇了撇嘴。
李二杆在城裏有個相好的,時常打著進藥的名頭相會。因為吃穿都賴著李二杆,苗翠香隻能幹瞪眼白著急。
其實,這個苗翠花長得還算可以,樣貌不錯,尤其是那胸脯長得不錯。雖然年紀大了點,但皮膚白淨,一付可人的樣兒。
“嬸子快給我先上點藥呀?”
我疼得要死,一抽一抽的,要不是強忍著早就喊出聲。我這一跤,摔得實在太狠了!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石頭,偏偏砸中了我那東東!剛才麻麻的,現在開始痛了。
“上藥?我一個娘們兒給你上藥?”苗翠香皺了皺眉,“要是給人瞧見了,你嬸的名頭可就臭了!”
“嬸子,翠香嬸子,你好歹是李太夫的婆娘,也算是個太夫了,就幫我瞧瞧吧!”我哭著嗓門哀求道。我那地方疼得厲害,再不治,可能就廢了!
“哼,老娘才沒這閑工功呢。不就破皮了嗎,還是回家敷敷熱水得了。”
“別,別呀!”我拚命忍住怒火,“我說嬸子,隻要你給我治好了,從今往後,你說啥便是啥咋樣兒?”
她這是瞧不上我,因為我家窮。沒辦法,我爹媽走得早,家裏隻剩我一個。折騰這麼久,果園才算有了點起色。離我農場主的美夢還遠著呢。
聽了我的話,苗翠香停下了身形,回頭仔細打量我。“狗蛋,聽說你還是個初男哈?”
“嗯嗯!”我一個勁兒點著腦袋,“初男,如假包換的初男!”
“咳咳。這麼說來,你還是個沒見識過世麵的娃兒,還是個小孩兒。那麼嬸子給你瞧瞧也不算啥了?”苗翠香的目光最終落在我褲衩上。
“是是!我隻是小娃兒,嬸就幫我瞧瞧吧。”我伸手抹著額頭的汗水,屁股又辣又麻的,疼得我受不了。
苗翠香婉然一笑。“幫你瞧可以,隻是別忘了剛才說過的話!”
“不會忘的,嬸子,你以後叫我往東,絕不敢往西,你就快點幫我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