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沒有告訴你跟美人魚交換血液的作用嗎?”正在嚐試做一份水果沙拉的夏爾漫不經心的問。
“你什麼也沒有跟我說呀,難道會有後遺症?我記得當時你隻告訴我這樣做或許可以救戴一命,你到底隱瞞我什麼了?”
夏爾把說明書給謝爾頓看,五分鍾後,客廳傳來謝爾頓的哀嚎:“夏爾——我要把你的屍體丟入海底喂魚!”
“奧上帝!霍夫教授要召喚我了,我得先走了,等我回來再跟你解決戴的事情!”
夏爾搖搖頭,謝爾頓這次想腳踏兩隻船恐怕是不行了,所以他才這麼受打擊吧。一想到謝爾頓再也不能靠他那張臉欺騙別人的感情,夏爾就感到輕鬆不少,隻是薛他們不會有事吧?
指尖傳來一陣巨痛,夏爾正打算去找藥箱,夏爾的驚呼聲響起:“戴,你們回來了?啊,我我得回去工作,到時候再回來看你,嗷嗷啊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當然喜歡你啊,我沒有打算拋棄你啊,戴你聽我解釋——”
夏爾急忙走到客廳,就看到謝爾頓被拖入浴室的情景,“喂……我的好友,你自求多福吧。”
身後似乎有人靠近,夏爾轉身就對上了薛的那雙漆黑的眼鏡,裏麵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薛。”夏爾無法形容看到薛的心情,就好像攀爬在牆壁上的綠色藤蔓,忽然有一天開出了一朵粉色的小花。
“你的手受傷了。”薛敏銳的捕捉到夏爾指尖上的傷口。
“啊,那是切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做了一盤沙拉,你這兩天累了吧,是先休息還是嚐嚐我的沙拉?”
薛搖頭,“夏爾,你還記得我們互換了幾次血液嗎?”
第一次被薛這樣稱呼,夏爾感覺怪怪的,“兩次。”那兩次他都印象深刻呢。
“如果說前兩次是意外,這次,我想征求你的意見,你願意跟我進行第三次血液互換嗎?”薛就像是婚禮教堂上的神父,夏爾一不留神就出戲了。
第三次血液互換意味著什麼,夏爾也弄明白了,他曾問過自己無數次,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因此夏爾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薛揚起了一個迷人的微笑,他劃破自己的食指,將自己的傷口和夏爾的傷口互相觸碰,一股酥麻的感覺在兩人的體內流竄。夏爾的感知忽然變得極端靈敏,他甚至聽到了窗外高空雪花飄落的聲音,以及薛的心跳聲。
“薛,有一句話我還沒告訴你,我其實、其實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嗯,我知道。”
薛將他打橫抱起,夏爾驚慌的低呼:“這這是要做什麼。”
浴室裏的喘息聲清楚的傳入夏爾的耳中,夏爾的臉唰的紅了。謝爾頓那家夥在做什麼,他怎麼好意思在別人家裏……
薛抱著夏爾進了房間,夏爾房間的門被反鎖了。
風吹起房間的窗簾,隱約可見鋪散在床單上的黑發,以及那一室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