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校園滿是已經泛黃的樹葉,鋪滿在學校的地麵。雖然天氣已漸漸地轉涼,但是每天來操場上晨跑的人依舊落繹不絕。我被天玲和寧寧拉著來到操場,看著跑道上正在揮汗奔跑的人,體內的運動熱情也被激發。但是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跑了十分鍾就累得不行,對跑在前麵寧寧和天玲說:“我們歇會吧,我跑不到了。”
她們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向後跑到我的身邊。寧寧:“小雨滳,這樣可不行,你才跑了幾圈就累成這樣了。”
我大口地喘氣,調整下呼吸,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就一會,我保證等我體息完後,你叫我跑幾圈我就跑幾圈。”
天玲完全忽視我的表情,很是強硬地說:“不能。你就是因為不經常鍛煉身體,所以才會很容易生病。如果讓你體息會,停你休息完就要上課了,你就要給我趁現在離上課還有些時間趕緊跑完。”
寧寧聽完天玲說完後,滿是讚同的點頭:“就是。要不是因為你上次吹了一點風,就連續感冒一個星期,你以為我會管你跑不跑步。我們是怕你再次感冒傳染給我們,要不然才懶得管你。”
我的心裏暖暖的,我知道她們才不會怕被我傳染,隻不過是擔心我卻嘴硬。換句話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和她們認識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我們卻是最了解彼此,連我們自己的父母都不曾這麼了解過。我們之間的友誼到最後也傳給了下一代。為了不辜負她們的心意,我二話不說地跑起來,直到上課鈴聲響才察覺自己已經跑了十多圈。
我們回到教室時,老師正要走進教室,我們朝老師問好,她隻是點點頭接著就開始她的課堂。老師說課很是精彩,但不是每個人都對老師所講的內容感興趣,有的在神遊,有的在低下交頭接耳,有的偷偷玩手機。上課我總是心在不焉的,感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下課後我接到了爸爸的電話,“小雨你趕緊來醫院,你弟弟被車撞了,正在醫院做手術。”
聽到這樣的消息,我立刻呆掉了,我不敢相信這個噩耗。電話那頭的爸爸聽不到我的聲音,很是焦急:“小雨,小雨聽到沒。”
我終於接受了這個噩耗,為不讓爸爸擔心,我連忙說道:“我知道了。”我把電話掛了,直奔教師辦公室。
“報告。”
“進來。”老師看到是我,問:“林雨,有什麼事嗎?”
我很焦急地跟老師解釋:“剛剛我爸爸打電話跟說我弟弟出車禍,我想跟你請假。”
“這樣啊,我給你一張請假條,你填一下就可以走了。”老師從抽屆裏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我飛快地填寫,寫完交給老師就直衝出去。
這一幕被在走廊上散步的杜佑和蘇學銘,杜佑很是疑惑,對旁邊的蘇學銘問道:“這小雨滴這麼急衝衝跑出去幹嘛?”問完才發現自己問錯人了,“算了,等她回來再問她吧。”
蘇學銘看著那個已離去的身影,心好像被什麼觸動了。看著旁邊的杜佑:“我有事需要出去,你幫我請假。”
杜佑驚訝不已:這一個二個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