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市,候車廳。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來歲,雙目緊閉,衣衫破爛,卻極為幹淨的青年男子。
“知道麻煩,就不要一個人出來嘛!”
“還有,不管怎麼說,出門也得準備一身看的過去的衣服吧!”對於男子的行為,白潔實在不能理解,見男子那可憐樣,又覺得自己說的太過了。
“別誤會啊!我沒別的意思。”白潔撫了一下額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男子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在乎。
白潔一陣無語,本來挺好的心情,完全被路人,左一句右一句,說的蕩然無存了。
一時間白潔也不知道該生誰的氣。
“性感露背的寬鬆白色t恤,小清新的半身裙,白色t恤的一角,還隨意的紮在裙子裏。”
“白小姐,你這是要誘惑誰啊!”雙目緊閉的青年男子,忽然一改之前的可憐模樣。
“你-你怎麼會知道,你不是視力殘疾嗎?”白潔不由得再次翻看殘疾證,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
姓名:張揚
殘疾類別:視力
殘疾等級:壹級
“證件沒錯啊!”難不成……?
白潔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的脫口而出“咦!不會吧!你好惡心,竟然裝殘疾。”
“你給我小聲點。”感受到身邊投射過來的目光,即使張揚臉皮再厚也有些尷尬。
看到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白潔也有些不好意思。
“瞎確實是瞎了,殘疾鑒定壹級也沒錯,至於我怎麼知道你的穿著,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就算說了你可能也不信。”
“切!我還不稀罕了,既然你能看見,我也沒有在這的必要了。”白潔說完就拎起一旁的行李箱。
“對了,差點忘了,穿成這樣隻是因為天氣太熱了,並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白潔很是氣憤,男人果然都一樣,什麼可憐模樣,都是裝的。
“我話還沒說完呢!”實屬無奈的張揚,隻能祭出殺手鐧,起身追到白潔的身邊說道“即使現在驕陽似火,想必也給不了你半分溫暖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白潔很是疑惑,越是這種驕陽似火的日子,自己就越是感覺格外的冷,這些事都未曾給父母說過。
不知道剛認識的男子,怎麼會知道這些。
“冬暖夏涼,夜晚生霜。這種情況想必也並不少見吧!”
白潔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究竟是誰,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明明冷的瑟瑟發抖……卻要裝出一副沒事人一樣,忍得很辛苦吧!”說到這裏張揚不由的發出一聲歎息。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獨自承受了很久,突然之間發現,還有人關注著你,其實自己並不孤獨。
白潔就這麼怔怔的望著張揚,若不是張揚接下來這句話,白潔都有了想哭的衝動。
“別這麼看著我,雖然我看不見,但我還是有感覺的。”
“噗嗤!”
“對嘛!笑可比哭好看多了。”
“走吧!已經開始檢票了,我們的故事就在列車上講吧!”
“車票是之前訂好的,可能不在一節車廂。”早就訂好車票的白潔說道。
“相信命運,也要相信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