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晴還在睡夢中,一片葉子落在了她的臉上。不停的撓啊撓啊,終於把落晴撓醒了。落晴定睛一看,葉子?樹長青也太無聊了吧!翻了個身繼續睡,葉子不依不饒的飄過去繼續撓。落晴忍無可忍的伸手去抓這片葉子,葉子仿佛知道她要做什麼,左閃右躲的。愣是沒給她抓住。
落晴起身去追,葉子便飛了出去。氣的落晴牙癢癢,這樹長青真的是夠了!惱羞成怒用法術封住了門窗,繼續睡了。葉子在窗外看她又睡了,便使勁的敲,使勁的敲。落晴轉念一想難不成樹長青遇到了什麼麻煩?收了封印去一探究竟。
一出門,這漫天的血腥味。落晴隱隱的感到不安。身形一閃,在空中跑了起來。麵對著漫天月血腥味,落晴根本感應不到具體的位置。無奈又等葉子飄過來,葉子追上她以後便往丘陵後飄去了。落晴心裏有了著落,便極速的往丘陵後飛去。
漫山遍野的曼珠沙華,落晴隻感到頭皮發麻,這下該怎麼找長青他們!
而此時的長青,正席地而坐,為白栩療傷。白延依舊毫無生氣的倒在地上,長青心想,落晴怎麼還沒來,便又化出一片葉子去尋。恰巧落晴正往此處趕,長青的葉子迎麵而來。落晴一把抓住葉子看到長青就在不遠處,便飛了過去。
落晴站穩腳跟,剛走了一步就被絆了個踉蹌。低頭一看,大大小小遍地的屍體。有的甚至灰飛煙滅了,隻留下了血印!訴說著存在感。她並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抬眼一看,瞥見了滿身傷痕的白栩。跟毫無生氣的白延,看到白栩有長青照顧。便自覺給白延療傷去了。落晴看著白延身後觸目驚心的傷痕納悶到,怎麼一下就被打倒了。這也太弱了吧。先封了穴位給他止血,席地而坐用真氣給他療傷。落晴怎麼都感覺哪裏不對勁,這……怎麼那麼像真火所傷。跟白栩上天入地打了那麼多場架,怎麼越看越覺得出自白栩的手。他們兩個打架了?
收回思緒,落晴已經幫白延的傷口做了處理。皮肉可再生,但內傷很嚴重。落晴將白延平放在地上,去看長青跟白栩。白栩渾身上下都是血,衣料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一動不動的躺在長青的懷裏。長青輕輕的把她從懷裏推了出去,對落晴說:“帶她回去,白延那裏我來。”兩人便捏了決一起回去了。
回去之後,長青放下白延就馬不停蹄的去桃林了。而落晴,背著白栩一進門。青璃就嚷嚷著說:“啊~!我的天呐!她,她!她!!她怎麼了?怎麼傷成了這樣!”說著就化成人形,去打水了。落晴將白栩輕輕的放到床上,找出了一套藍色的衣服放在床邊,去脫白栩的衣服。
衣物一點一點的褪去。青璃端著一盆水洋洋灑灑的進來了。放在床邊,拿了一塊布,澿濕。輕輕的幫白栩擦拭,不一會兒。盆裏的水便染成了血紅。拿去倒掉以後把白栩擦了好幾遍遍才作罷。落晴將那滿是血汙的衣服拿去湖邊洗,越洗越越覺得滿腦子都是疑惑。便喚青璃來洗衣物,去尋長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