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非,是來自z國h省一名高中生。平常沒事情就是打打架,混跡在各種夜場,偶爾做做兼職保安。沒啥特長,就是從小力氣大。今天還是和平常一樣,打打架,收收保護費。你說他們為何不反抗?那我沙包大的拳頭是吃素的嗎?還是回歸正題,剛剛發生了一件怪事,全鎮上的狗突然狂吠,平常的動物也變得不安分起來。天也突然間便得昏暗起來,突然一聲巨響在上空爆開,發出一種極其刺耳的聲音。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你問我在幹嘛?廢話,小說裏麵有刺耳的聲音男豬腳一般都會昏死過去。起來就發現,“媽的,到底怎麼了?”張非起來便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建築七零八落壞的不成樣子。原本嘻嘻鬧鬧的大街上也沒有半個人,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夥伴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太安靜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雖然平常大大咧咧,但是張非自己也感覺到一絲問題。就在張非小心翼翼的巡視附近,突然他看到此生都難以忘記場景。“嘔”,一隻像野狗又不是野狗的生物正在啃咬著一具屍體,時不時還用爪子挖開屍體的腦袋用舌頭舔著腦袋流出來的白色液體。說它像野狗,它又不是野狗,明顯的差別在於它比野狗四肢稍短,牙齒像老虎的牙齒。身長大概一米,身高半米。如果讓張非自己形容它的臉的話,就是像一個人臉一樣。“媽的,這到底是什麼鬼”張非從嘔吐中緩過神來,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如果不是剛剛掐自己一下,張非還以為自己是做噩夢呢,不過這畫麵確實比噩夢還要給力。就在張非胡思亂想中,大狗(勉強這樣叫吧)好像看見張非似的,直接朝著張非撲了過來。“挖槽,這速度,都快趕得上摩托車了。看來想跑是跑不掉了,畜生看你非爺怎麼把你幹趴下。”看著大狗的速度,張非想跑也跑不了,隻能把它幹倒了。大狗一下子就撲了上來,張非閃了一下,然後反踹了一腳將大狗踹倒在地。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畢竟小時候有陪著爺爺練武,雖然沒有練的多深多精,但是卻將閃避身法學了起來。這門身法平常的時候用不到,因為他自己用蠻力就能夠解決一大堆人了,所以這門身法也有點生疏,不過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這身****在下意識用出來。“嘿,怎麼說我祖上也是張飛,就被你這狗不狗的東西弄死了,我祖宗還不得氣的跳起來。”踹了一腳,張非還忍不住挑釁一下。大狗好像看懂了他的挑釁,速度變得更快了,瞬間奔到張非身邊用爪子抓了一下,張非雖然閃了過去,但是手臂還是被大蟲狗劃了一下。手臂襯衫瞬間紅了一片,本來有說有笑的張非被劃傷後突然變了一個人。為啥會這樣,因為張非本身就存在著一種能力,隻有在受傷的時候能力才會爆發。平常的時候,張非就像普通人一樣,不過一旦張非受傷,那這種能力就會爆發,進而變得嗜血。旁邊沒有任何武器,沒有辦法,張非隻能用手腳。因為張非嗜血的時候,力量是之前的5倍,如果說之前張非有1石之力(1石為60斤),那麼現在便有5石之力。5石之力輕而易舉的將大狗一腳踏死,畢竟大狗本身也就50斤左右。“還好沒有毒,不然可真是出師未捷”張非紅著眼睛吐槽道,經過這件事情後,張非也知道自己是該有件趁手的武器了,不然回回用手,用腳萬一感染了咋辦。再說了用手他沒有武器來的快啊,像大狗這樣的小怪以後肯定是越來越多,一雙手腳也忙不過來啊。“要是有槍就好了,也省的自己費力氣。”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張非也知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先別說有沒有槍了,就算是有也是在軍隊手上,自己一個平民怎麼可能弄到槍。家裏似乎有把菜刀,先湊合著用吧。想到這裏,張非無奈的搖搖頭,別人在末日都有牛逼的武器,要手槍有手槍要加特林有加特林,而我隻能拿著菜刀和小怪拚命。不知是張非運氣好還是怪物都沒有看到他,照著習慣走到了家的方向,隻不過房子全部都塌了。“爸,媽”張非喊了喊,“都去哪裏了”張非心中強烈的疑問,一時間不清楚這個世界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世界。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在那個世界,隻有那個辦法了。是啥辦法呢,原來在張非家中有一處秘密藏身的地方,那是從小到大父母一直沒有發現的地方。平時考試成績不理想,或者闖禍沒有辦法,張非就隻能躲在這個藏身的地方。它就是張非的臥室地板下的一處地下室,那是7歲張非一個人在地板上蹦跳,觸及機關從而掉到地下室,那時候差點沒有把他嚇傻掉。不過後來幾次觀察,覺得沒有事情便一有事情就在地下室。當然,10多年來自己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問題。張非走到自己的臥室的位置,朝著一塊地磚連跳了10下,一個巨型管道直接帶著張非滑到了下麵。“這個世界的確是我認知的那個世界,可是為何這裏的人都不見了?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怪物是從哪裏來的?算了,以後再看看吧。”張非雖然有一大堆問題,可是現在也解決不了,所以索性不去想那些事情。“看來這還是比較安全的”查了一下地下室,張非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也是,以前張非為了躲父母查成績在底下過夜連隻蚊子都看不見,更別說現在有啥怪物了。以至於最後張非爸媽差點報警,最後看到張非才罷休,不過還是將他狠狠罵了一頓。以前是天天被爸媽訓,現在爸媽不在身邊自己還有點懷念那些日子。一定要查到爸媽和這個世界人的消息,張非在心中暗暗的想。